「他現在不理我了,還在理你嗎?」
「沒有,就那次從北京打過一個電話,後來就沒打了。」
「怎麼回事?是不是他知道我們在背後——調查他?」
「應該不會吧?他怎麼知道我們在背後調查他?」
「我向Simon要過Lucy的電話號碼,可能讓他知道了。」
「如果他為這麼點事生氣,那也太——不好侍候了。」
「你說我該不該——給他打電話?」
「沒什麼事嘛,幹嘛給他打電話?」
她想想也是,他也說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告訴他,但什麼時候才會需要他幫忙呢?恐怕只有去美國讀書才算得上一個借口,而且他曾經許下過諾言,說要跟著她到美國去的。
這下她有了複習GRE的動力。
周末的時候,詹‧‧饗殘斡諫‧馗嫠咚‧骸‧imon邀請我去他那裏度周末。」
「是嗎?挺主動的嘛。」
「呵呵,男人就是這樣,食髓知味,品嘗過我的味道,就離不了我啦。」
她心裏有無盡的羨慕,怎麼人家的愛情就這麼順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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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已經著了你的道了嗎?」
「那是第一道,現在是第二道。」
「還有第一道第二道?」
「當然哪,第一道只是讓他上鉤。」
「那第二道呢?」
「第二道就要把他釣上岸來。」
「怎麼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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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這什麼呀?」
「套套呀。」
「用這個釣他?」
「嗯。」
「這怎麼釣?」
「都紮了小洞了。」
她一愣:「你的意思是——用懷孕捆住他?」
「呵呵,聰明,一點就通。你可別告訴他哈。」
「我到哪裏去告訴他?」她擔心地問,「如果你懷了孕他不娶你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