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駕校的老師陪我練車。」
「你改變主意要買車了?」
「公司車改,取消班車與公務用車。」
「跟教練說今天的行程取消,我陪你練。」
「程總您日理萬機,我可用不起。」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今天覺得有點無聊。」
沈安若就知道,他是特意來看她的笑話的。
「真奇怪,你的駕照到底怎麼拿到的?」
「我色誘考官。」
「就憑你這種姿色……哎,減速!」
他們把車一直開到附近的鄉村。草木已經返青,冒出幼嫩淡綠的芽,令人心情愉悅,沈安若竟然還顧得上分神欣賞。
中午他們吃了農家飯,下午往回路走。他專門指揮她走那些窄窄又時時有行人冒出的小路,嚇出她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後來幾乎把車擦到牆上去。
「你的車多少錢?練車成本太高了吧。」
「沒關系,撞壞了再換一輛好了。」
「你怎麼整天換車啊。」
「總開一輛會審美疲勞呀。」
「花心!」
「這跟花心什麼關系。你不也是有些衣服才穿一次就再也不穿,有些衣服買了後就從沒穿過。」
他說的倒是真的。只是,他什麼時候竟然能夠百忙中撥冗關注這樣的小事,真詭異。
後來他帶她去車行,兩人意見總是不一致。
「程少臣,開車的人是我好不好,不要把你的高品位強加過來。你見過幾個朝九晚五的打工族開著幾十萬的車到處招搖?」
付賬時也鬧分歧。
「我自己可以付,公司有補貼。」
「公司給你支付百分之百嗎?」
「反正不用你。」
「沈安若,我真是搞不明白,你總在這種無聊問題上跟我別扭,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我又沒打算跟別人跑掉,你有必要像哄情婦一樣地整天逗我玩嗎?你覺得很過癮呀?」
結果程少臣冷笑:「拜托,情婦這行業也是需要內外兼修的業務素養好不好,你根本不具備資質。」
結果仍是她被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溫靜雅生了個女兒,十分可愛。
周末回去看她們,靜雅抱怨:「天啊,竟然是愚人節的生日,鬧鬧長大後會多麼埋怨我。」
蕭賢淑建議不如順應出生日,小名叫做「阿愚」,可保孩子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