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娘子遭人調戲那次,他的表現也讓人目瞪口呆。
但凡妻子被流氓調戲,無非是丈夫在發飆,「我要殺了你」,丈夫的朋友在一邊勸,「算了算了,反正沒進去」,流氓抱頭鼠竄,「誤會誤會,再也不敢了」。
到了魯智深這裏就亂了套了:高衙內抱頭鼠竄,林沖在一邊勸,魯智深在發飆,看熱鬧的都糊塗了,到底誰家娘子遭人調戲了?
張順爹病危
張順的爹病危
我跟張順是老鄉,平常關系不錯,多次從他關卡偷偷下山,他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種時候自然得去看望。
聽說他爹喜歡吃蜜棗,本打算弄兩斤,去宋氏酒樓一問,得二兩銀子一斤,忒黑!我拼死拼活砍個人頭獎金不才二兩?
況且這個月俸祿只剩五兩,心想還是留著他爹死後給湊個整數吧!但又不能空手去,只好去山上采了些野蘑菇趁手。
張老爹已經病入膏肓,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很多兄弟在,我看了一下,大體分兩種:一、是張順的部下,二、是爹還沒死的。像我這種死了爹又不歸他管的人很少。
眾兄弟有拎野味的、有提海鮮的、有送水果的唯有魯智深兩手空空,這廝倒很是大方,甩給張順十兩銀子,張順哪裏肯收,再三推辭。
魯智深急了,冒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反正你爹就這兩天的事了,就當我隨禮了,行不?
眾人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張順手僵在半空,遞出去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
我看場面有些尷尬,想圓圓場,搞活下氣氛,接過來說道:銀子先放我這邊吧,等過兩天給你一起隨。
估計張順也暈乎了,看到坡立馬往下滾:那也好,先放你這裏。
剛說完,兩人都覺得不大對勁,一琢磨,這是說的啥話啊!張順和我大眼瞪小眼,無語了。
不知道張老爹是被我們氣的還了魂,還是回光返照,顫巍巍坐起來,問道:你那邊有啥親人沒?
魯智深趕緊說他全家除了他都在那邊。
張老爹說那就好辦,銀子他走時捎給魯智深家人,他死後隨禮錢另算。
魯智深哭喪著臉說,那好那好,張老爹直接捎過去能省不少買路錢。
魯智深的大嘴巴
寧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SB說句話,這是眾兄弟對魯智深的評價。
我有時懷疑,這廝小時候是不是腦袋被驢踢過,滿腦子漿糊,而且口無遮攔,說話不經過大腦,一句話能噎死一群人。
剛上山時,見林沖第一句話就是,阿嫂如何?
林沖當時臉刷的一下就黑了,冷冰冰的說:「死了。」
魯智深鍥而不舍「怎麼死的?」
林沖氣呼呼的說:吃飯噎死的!
「吃魚還是吃肉?」
「」
有次喝酒,吳用喝多了,又在吹噓自己學富五車、才高八鬥、謀略過人
領導吹牛逼吹到忘我時,正是下屬們拍馬屁的最佳時機,眾人抓住機會,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什麼肉麻話都出來了,什麼空前絕後啦,什麼千古文豪啦樂和拍的最有水平,說什麼「天下才分一石,吳軍師獨占九鬥半」,這個馬屁無論力度還是著力點均恰到好處,眾人無不歎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