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梅桂笑一笑。站起身,往廚房走去。
我看著廚房內的葉梅桂,這個即將跟我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的女子。
她的背後散著新幹的頭發,嘴裏輕聲哼著歌,似乎很輕松自在。
這讓我產生我跟她是一家人的錯覺。
沒多久,葉梅桂端出了一碗榨菜肉絲面。
我吃了一口後,疲憊的身心終於放松,不由得微笑了起來。
我不必再擔心該如何適應台北人的口味,以及是否會再有人陪我吃面的問題。
「笑什麼?是不是很難吃?」她問我。
「不。這碗面很好吃。」我回答。
因為我又看到了一朵在夜晚綻放的玫瑰花。
第六章
學姐?是的,我總是這麼稱呼她。
她大約姓施吧,有一次她曾告訴我。
也許姓石,也許姓史,我並不清楚。
那次是中秋夜,社團的人一起賞月放鞭炮時,她告訴我的。
鞭炮聲太吵,我只隱約聽到ㄕ的音。
後來也沒敢再問她,怕她覺得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學姐的名字很好聽,叫意卿。
第一次在社團辦公室碰到她時,她這麼跟我說:「讀過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吧?
一開頭不是意映卿卿如晤嗎?「
「學姐也叫意映?」
「不,我叫意卿。不是意映,也不是意如,更不是意晤。」
學姐笑了起來,我就這麼記下了她的名字,與她的笑容。
剛認識學姐時,我大一,18歲;學姐大二,20歲。
換言之,學姐高我一屆,卻大我兩歲。
社團的人通常都叫她意卿學姐,只有極少數的人有資格叫她意卿。
而我,只叫她學姐。
正如她只叫我學弟一樣。
這種相互間的稱謂,從不曾改變。
「夜玫瑰」〈5。1〉Byjht我開始適應了台北的新工作,還有新房子的生活。
以前念書時寫過一個程序,用來仿真市區的淹水過程,還滿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