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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小皮整晚都躲在沙發底下。」葉梅桂問我。
「也許等‧‧拿‧儷こ隼矗‧筒換脊庋‧恕!
「那要多久‧‧嘔嵩儷っ‧兀俊
「嗯……」我沉吟了一會,然後說:「讓我也來寫點東西吧。」
我把小皮從沙發底下抱出,抓著‧‧撓儀敖牛‧諫撤⑸閑醋幀
寫完後,小皮變得很高興,在沙發上又叫又跳。
「你到底寫什麼?」
葉梅桂看到小皮又開始活潑起來,很高興地抱起‧‧‧緩笞‧肺飾搖
「紅塵輪回千百遭,今世為犬卻逍遙。
難得六根已清淨,何必要我再長毛。「我說。
「你還是一樣無聊。」
她雖然又罵了我一聲,但聲音的表情,是有笑容的。
電視中突然傳出台風動態的消息,我聽了幾句,皺起了眉頭。
「台風?東北方海面?」我自言自語。
「怎麼了?有台風很正常呀。」
「不,那並不正常。」我轉頭看著葉梅桂:「侵襲台灣的台風,通常在台灣的東南方和西南方生成。這次的台風卻在東北方海面生成,這是非常罕見的。」
我想了一下,問她:「家裏有手電筒或是蠟燭之類的東西嗎?」
「沒有。」她笑了笑:「我不怕停電的。」
「我下樓買吧。」我站起身,也笑了笑:「如果停電,‧‧晚上看書就不方便了。」
「停電了還看什麼書。」
葉梅桂沒有回答,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走到陽台,打開了門。
「柯志宏。」我聽到她在客廳叫我。
「什麼事?」我走回兩步,側著身將頭探向客廳。
「謝謝你。」葉梅桂的聲音很溫柔:「還有……」
「嗯?」
「已經很晚了,小心點。」
雖然葉梅桂只是說了兩句話,卻讓我覺得夜玫瑰的身上,少了兩根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