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沒有,那短信怎麼跑到錦玲的手機上去了?難道是鬼發的?」章靜蘭看著女兒滿臉傷痕就是一肚子氣,每個母親都是心疼孩子的,從她母親的身份上來說,她並不過分。
「就是啊,證據擺在眼前,你說沒有就沒有啊?大嫂,難道你要告訴大家,現代科學發達了,一個手機號可以兩個人使用。」裴錦萱火上澆油:「正好跟你用同一個號碼的那個人跟錦玲有仇,想要借此機會打她一頓,又正好跟你有恨,想要趁機陷害你。」
裴錦琛冷冷的目光掃過去,裴錦萱嚇了一顫,但知道這麼多人在場,他不能怎麼樣,更加得意忘形:「大哥你瞪我做什麼?做壞事的人是你老婆,又不是我。」
「爺爺,我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不妨讓我查一查再下結論。」無論裴錦琛和顧依暖私下裏怎麼鬧,大局當前,他是要護她的。
她是他的妻,不管他對她有沒有感情,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在她被害之時,在她受難之際,他都要護她。
爺爺說過,裴家的男人要有責任和擔當。
裴震玄輕微點了點頭:「也是,就這樣下定論太操之過急,錦玲啊,這件事讓錦琛先去查一查,啊?」
「爺爺,您是覺得我在騙您嗎?我被打成這樣,爺爺您都不心疼嗎?」裴錦玲欷‧[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爸,如果您要包庇著個賤女人,我可不依。」章靜蘭站起身來,以示對裴震玄這樣的說辭表示不滿,她哪裏受得了敷衍,說是去查一查,誰知背後會不會隨便找個替死鬼。
裴震玄還沒有來得及發怒,裴錦琛搶先道:「二嬸,請注意您的言辭,您是裴家的媳婦,不要丟了裴家的顏面。」
章靜蘭面露尷尬,不好再回話,怯怯坐下身。
裴錦毅起身走到裴震玄身旁坐下,收起了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性子,認真道:「爺爺,我覺得這件事吧,是要好好查一查,不能因為錦玲被人打了,就一口咬定是大嫂做的,大嫂和錦玲又沒仇,她幹嘛要打錦玲,爺爺您說是不是?」
「爺爺,我也贊同大哥和錦毅的說法,事情查清楚是好的,這樣隨隨便便就下定論,指不定冤枉了大嫂。」裴家最小的孫子裴錦殊說道。
裴錦玲眉頭一皺,不可置信的看向裴錦殊,那是她的親弟弟,他怎麼幫著外人?吃裏爬外的東西!
顧依暖站著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找不到說辭來為自己辯解,她更沒有證據證明裴錦玲手機上的那條短信不是她發的,所以她只能沉默。
雖然昨晚和裴錦琛吵了架,互相說了很多傷人傷心傷肺的話,還氣得他摔門而去,可關鍵時候,他還是護她的。
雖然很不道德的在裴錦毅的紅酒裏加了變態辣辣椒,辣的他全身起火,可她被害時,他還是幫她的。
雖然與隔房的小叔裴錦殊並不熟,除了結婚當日與他見過面之後再沒見過,可他還是無條件的選擇相信她。
其實,裴家的男人都挺好的。
她很感激他們的信任,但更欣慰的是裴錦琛庇護,他是護她的,他還是在乎她的。
裴震玄見裴錦玲滿臉委屈,握住她的小手,語重心長道:「錦玲啊,不是爺爺要包庇小暖,雖然小暖給你發了短信,但你也不能證明,那些打你的男人是小暖安排的對不對?」
「爺爺,他們就是大嫂安排來的。」裴錦玲臉上掛著淚水,叫人看了直心疼。
「你這麼確定?」
「因為他們管我要照片,我不把照片交給他們,他們就要打死我。」
「照片?什麼照片?」之前發生照片事件時,裴震玄並不知情,他聽的糊裏糊塗。
「就是……」裴錦琛咬了咬下唇,抬頭看了裴錦琛一眼,沒有敢說。
「爺爺,我手機裏。」裴錦萱拿出手機,走到裴震玄面前蹲下身,翻出照片遞給他:「爺爺您看,錦玲說的就是這個照片,是大哥和大嫂結婚後,大嫂不守婦道,和其他男人私會,正好被錦玲撞見了。」
裴震玄臉色一變,已有說不出來的憤怒,拿著拐杖的手竟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
這個照片上的女人,確實是他的孫媳婦,她怎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裴震玄的手越抖越厲害,用力把手機朝顧依暖砸了過去:「你說,給我說清楚。」
手機正好砸在顧依暖手背的骨頭上,她痛的雙手一顫,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
「爺爺,這是個誤會……」裴錦琛為其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