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你跟玫瑰是怎麼認識的?」他顯然想轉移話題。
「這個……」我覺得如果說是住在一起,應該不恰當,只好說:「是朋友介紹的。」
「是這樣啊。哪個朋友呢?」
「是玫瑰的朋友,玫瑰都叫他小皮。」
她聽完後,忍不住轉頭看著我,臉上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喔。」他點點頭,又笑著說:「玫瑰一定讓你吃了一些苦頭吧?」
「不是一些,是很多。」
他笑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較為明朗的笑。
「真是難為你了。」他止住笑聲,微微一笑。
「不會的。頭可斷、血可流,玫瑰不可不追求。」我說。
他又笑了起來,而葉梅桂則瞪我一眼。
「那你一定很喜歡玫瑰吧?」他又問。
我愣了一下,瞄了葉梅桂一眼,想向她求助。
她把臉別過去,似乎想讓我自己面對這個問題。
「我……我非常喜歡夜玫瑰。」
話一說出,便發覺不太對,趕緊改口:「我是說,我非常喜歡玫瑰。」
「嗯。」他點點頭。
葉梅桂則又轉過頭來看我一眼,眼神跟學姐好像。
我記得在廣場上告訴學姐,我非常喜歡夜玫瑰時,學姐的眼神就是這麼嫵媚。
「夜玫瑰」〈11。4〉Byjht。「小柯,你最喜歡玫瑰哪一點?」
正當我又掉入廣場的記憶漩渦時,他又問了一句。
我趕緊回過神,說:「這太難選擇了。」
然後再說出以前葉梅桂問我她最性感的地方在哪裏時,我的回答:「就像天上同時有幾百顆星星在閃亮,你能一眼看出哪一顆星星最亮嗎?」
「嗯,說得好。我也覺得玫瑰的優點好多好多,她從小就是這樣。」
葉梅桂的身體振動了一下,嘴巴微張似乎想說話,但隨即恢複平靜。
我起身上洗手間,想讓他們父女倆單獨說話。
我故意待久一點,等覺得時間已差不多後,再走出洗手間。
可是餐廳實在太大,我竟然迷路了。
幸好有個服務生來幫我,我才又回到餐桌上。
「幹嘛去那麼久?」葉梅桂有些埋怨。
「這餐廳好漂亮,我在看風景。」
「無聊。」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