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老板揮揮手,阻止我再說下去,然後說:「你可以走了。」
我只好離開他的辦公室。
每當我跟老板有一些沖突時,疏洪道總會勸我:「你知道河流都怎麼流嗎?」
「就這樣流啊。」
「河流總是彎彎曲曲地流,這樣流長會比較大,坡度才不會太陡。」
「這我知道啊。」
疏洪道平常很白爛,可是規勸我時,卻很溫和與正經。
我心裏很感激他。
我在台北,除了疏洪道和我大學同學-藍和彥(攔河堰)外,幾乎沒有所謂的朋友。
當然,我是沒有把葉梅桂算在內的。
因為在我心裏面,葉梅桂不只是朋友。
在我的感覺中,她應該比較像是親人或家人。
或是一種,在生活中有了她會很習慣與安心,但從沒想過沒了她會如何的那種人。
所以我一旦想到,要將我與葉梅桂歸納為何種關系時,總會很自然地跳過。
不管是朋友、親人還是家人,都無所謂。
反正對我而言,她是一朵嬌媚的夜玫瑰。
今天早上,老板看到我時,又跟我說:「小柯,你的衣服太花了,一位優秀工程師的穿著應該很素淨。」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衣服,是藍格子襯衫,也就是疏洪道所說的,格格blue那件。
老板走後,疏洪道幸災樂禍地笑著。
中午和疏洪道吃過飯後,他又提議要一起喝杯咖啡。
好像只要他看到我挨老板的罵時,都會想跟我喝咖啡。
於是這陣子,我幾乎天天喝咖啡。
今天我心血來潮,帶他到原杉子姐妹所開的咖啡店。
「夜玫瑰」〈13。2〉Byjht。「柯先生,你好。」原杉子的妹妹把MENU遞給我,笑著說。
「‧‧好。」我微微一笑。
「這位是……」她指著坐在我對面的疏洪道,問我。
「他是我同事。只是個小角色,不用理他。」
「喂。」疏洪道低聲抗議。
她笑了笑,朝他點了點頭。
原杉子的妹妹走後,疏洪道問我:「她長得滿漂亮的,你們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