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他揮舞手巾的動作,我猜測這家餐廳的老板是土耳其人。
因為這是土耳其舞困擾的駱駝中,領舞者揮舞手巾的動作。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我會碰到奇怪的人?
甚至連餐廳的服務生都很奇怪。
我只好很小心翼翼,避免又讓愛爾蘭做出開花動作。
言談中盡量用‧‧來稱呼她,避免直呼她的名諱,或叫她艾小姐。
可是攔河堰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總會稱她艾小姐。
「愛爾蘭,愛爾蘭,愛你的……」於是她會一次又一次不斷開花。
「蘭。」
我的胃一定是抽筋了。
這頓飯其實並沒有吃太久,但我卻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而且這家餐廳的附餐好多,一道又一道地端上來。
「沒有了吧?」我總會問服務生。
「尊貴的先生啊,您看起來很困擾喔。」服務生是這麼回答的。
我猜得沒錯,他一定會跳困擾的駱駝。好不容易上完了附餐,大家也准備走了,我才松了一口氣。
走出餐廳門口,我趕緊跟攔河堰和他女朋友,以及愛爾蘭告別。
攔河堰湊近我耳邊小聲說:「有蘭堪折直須折,辣手摧花不負責。」
我正想給他一拳時,愛爾蘭叫了我一聲,我只好轉過頭看著她。
「別忘了哦。」愛爾蘭跟我說。
「忘了什麼?」我很疑惑。
「愛爾蘭,愛爾蘭,愛你的……」
她這次的花開得好大好大:「蘭。」
「哈哈……哈哈……」我幹笑了幾聲,聲音還發抖。
然後眼神朝著攔河堰,用力瞪他一眼,再說:「我一定沒齒難忘。」
我加速度逃離,攔住一輛出租車,撲上車。
回到樓下大門時,剛好碰到牽著小皮散步回來的葉梅桂。
「好久沒見了。」我說。
「你有病呀,我們今早才見過面而已。」
「可是我卻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無聊。」
她說完後,將拴住小皮的繩子交到我手上。
「我們一起回去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