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理論課講師,兼職輔導員,強度並不大,但是時間非常長,白天晚上都得搭進去,害他自由時間極少。
而且有幾個女飛行員天天用熾熱的目光燒灼他,他十分擔心她們把他的衣服燙出洞來。
偶爾的一點空閑,他都用來給鐘戀晨打電話。分析、討論,或者談判,反正結果都是他輸。
Sample1:
「小晨,究竟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不想跟你結婚了。」
「你別把婚姻當兒戲好不好?」
「我就是不把婚姻當兒戲才不跟你結婚呢,把婚姻當兒戲的明明是你好不好?」
Sample2:
「小晨,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你個大頭鬼!」
「我跟蔣維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哼,你始亂終棄,不是好人!」
Sample3:
「我跟蔣維是因為個性不合才分手的。」
「個性不合你們還交往了快十年?」
「我……」
「難道我們個性很合嗎?」
「可是我們比較互補。」
「你這是無恥的語言性騷擾,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去死!」
「……」
Sample4:
「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吧。」
「談什麼?談你從我一出生就愛上了我愛得地老天荒海枯石爛只等著我長大就要娶我其他女人都是替代品咱們倆才是天生一對……」
「……你先去喝杯水順順氣吧,我們一會兒再說。」
「我沒話跟你說,啊呸!」
Sample5:……
Sample6:……
Sample7:……
程家對男孩子們的家訓是,凡事自己解決,不許依賴別人。
可是面對如此惡女,程少融自感能力不濟,不得不去求助兩位堂哥。
他先打電話給大堂哥,因為大堂哥與他的個性更接近些,而且,嫂子與他也是從小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