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該不會有什麼其他想法吧。」我靠近阿傑小聲問道。
「那我也想看看其他女強人嘛。」這小子任何時候都有所企圖。
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四個,難免氣氛有些低落,聊幾句,唱生日歌,吹蠟燭,切蛋糕,生日儀式很快就進行完了。四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番,雖然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居住了一段日子,可是林琪和我們之間(尤其是我和阿傑)還不是那麼親密,所以我們做了一個共同的決定,喝酒。
不得不說在某些時候酒是一件很好的東西,這也許是為什麼中國人的交際應酬大多離不開這樣東西,它可以讓你失去控制力,讓你釋放平時束縛和壓抑的真實個性。看,就我們這四個人,一個房東三個房客,喝的高了,也可以非常融洽的打成一片。
第二十七章 林琪生日(下)
「我提議,我們來問問題,輪流發問,被問的人一定要如實回答。」阿傑的酒量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但是今天也是喝的最多的:「我先來,林琪,你今天過的到底是多少歲的生日?」酒精的作用讓阿傑問了一個平時他絕對不會問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確實讓我們很好奇。
「二十五歲。」林琪一點也沒有因為這個問題惱怒,臉紅撲撲的帶著笑容答道。二十五歲?雖然說了要如實回答,但是這個答案我們依舊不知道是否真實,不過那個時候沒心情理會這些。
「換我問,」林琪又喝了一口酒說道:「我問阿傑,你到底有過幾個女朋友?」
「3個,」阿傑的回答差點讓林琪把剛喝到嘴裏的酒都噴出來,阿傑補充道:「正式的,其他的不算是女朋友。」
「該我,該我,我問林琪,」我說道:「我們三個,你要挑一個做你男朋友,你挑誰?」
「挑……你們三個……。」林琪來了一個大喘氣,然後就停住了,我們等了幾秒鐘,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我們三個你都要?」阿傑問道。
「不是要你們三個,而是要你們三個結合成一個,要陳濤的成熟穩重幹練老成,阿傑的英俊帥氣八面玲瓏,淩少的過人天賦和智商,合在一起那是多完美的一個男人啊。可惜這個成熟穩重的木訥保守資質平平,這個英俊帥氣的輕浮於事幼稚花心,這個過人天賦的就只有天賦和智商,其他的一無所有。該我了,我問你們三個,如果有一次機會,只有一次機會可以讓你們回到你們自己的過去,你們想回到什麼時候?陳濤你先說。」
「我?回到五年前。」陳濤的話讓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因為五年前是我遊說他和我一起創業的時候,也是讓他失去有前途的工作賠光所有積蓄的時候。
「淩少,你別多想,不是因為你,我們一起做過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就算再一次,我明知道會失敗,我也會選擇和你共同承擔。」我相信陳濤說的話,這和酒後吐真言無關,,因為我了解的陳濤就是這麼一個人。
「那是為什麼?」林琪問道。
「因為如果可以回到那個時候,我爸也許就不會去世,我媽也許就不會生病。」
在這裏我進一步向大家說明一下為什麼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對陳濤有所虧欠,不僅僅是因為我讓他賠光了所有的錢。陳濤的家庭原本是個富足的家庭,尤其父親還是個不小的官員,母親在壟斷行業擔任中層管理人員,上學的時候陳濤是家裏給生活費最多的一個,在我們還在領每個月四百五十的時候,他一個月就有一千多元,還隨時可以增加。可是就在我和陳濤一起創業最艱難的時候,他父親因為勞累過度心髒病發去世了,而去世的同時被查出有挪用公款的行為。陳濤的父親之所以挪用公款是被一個多年的老友欺騙,慫恿他投資某種號稱回報率很高穩賺不賠的項目,清廉一生的陳濤父親,希望能在自己快要退下之際為陳濤多留下一些東西,所以選擇了冒險。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那個回報率很高穩賺不賠的項目是不可能存在的,挪用的錢一去無回,陳濤的父親只好瞞著所有人將家裏的錢全部拿出去填補空缺,還兼職額外的許多工作,希望能夠盡快的填平那個窟窿,最後因為勞累過度離開了陳濤。在陳濤父親去世的時候才發現陳濤家早已經一文不名,甚至連房子都已經抵押出去,母親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而臥病在床,也正是那個時候陳濤因為和我一起創業賠光了自己的積蓄。原本總是喜歡到陳濤家「串門」的親戚朋友們突然間都消失了,沒有人幫助他們,似乎世界上就剩下了陳濤和母親兩個人。
陳濤為了工作只能將母親送去一家條件很好但是價格也很高的療養院,為了母親能夠得到最好的照顧,陳濤找了一分銷售的工作,開始了艱辛的拼搏,現在他的收入70%以上的部分要繳納給療養院,剩下的付完1500的房租就是他的生活費。這就是現在的陳濤。
我明白陳濤的意思,如果可以回到回到五年前,陳濤就可以讓自己父親不要去投資那個根本不存在的項目,陳濤的父親就不會因為過度勞累而去世,母親也不會病倒,房子更不會變賣,他會有一個完整的家。
「阿傑,你呢?」林琪似乎也了解所有的陳濤,所以及時將話題轉移開來。
「我的話,回到我十六歲的時候。」
「我知道了,」林琪插話道:「你是在十六歲的時候談了一段刻骨銘心的初戀,讓你傷透了心,所以你從那個時候起對愛情失去了信心,所以開始遊戲人間。」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不是每個象我這麼花心的人都是因為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導致的,」阿傑微笑的說道:「我沒那麼偉大,我也從來沒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情,就算是初戀也很平淡,懵懵懂懂很單純很簡單,至於分手也很平靜,因為我們沒上同一所大學,漸漸的就失去了聯系。我花心那是我的本性,是我自己面對生活的態度,沒有借口,也不需要借口,」我不太認同阿傑和女人之間只有性的關系,但是我喜歡阿傑不矯揉造作的個性,所以他是我的朋友。
「那你為什麼要回到十六歲?」林琪繼續問道。
「因為……實際上我二十二歲才第一次和女生發生……,我覺得我十六歲就應該發育完全了,所以應該從十六歲就開始,那麼我就不會浪費那六年的時間。」
「你二十二歲才……?鬼才信你呢,你二十二歲大學都畢業了。你在大學的時候沒有過?」林琪一臉的不相信。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又不是只有我沒有過,這裏的三個男人在大學的時候都沒有過。」阿傑恨恨的說道。
「你們三個?都是大學畢業之後才……?真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能讓林琪這麼高興。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三個有我們三個不同的理由,陳濤是因為本性如此,他那時的女朋友也是個保守的女孩,所以兩個人雖然在大學談了三年半的戀愛,但是直到大學畢業後才……。我不象陳濤那麼保守,但是也不象阿傑那麼隨便,我只是因為有合適目標的時候,沒有合適的場合和地點(你不要告訴我去賓館,我一個月那麼點生活費,付不起那個錢),有地點的時候沒目標,加上陳濤對我的教育,所以我也一直到大學畢業之後。至於阿傑,那算是一個奇跡也是一個故事,因為他不介意地點,即使野外也無所謂,他也不缺目標,以他的外形迷甚至可以讓大學女生瘋狂。他是因為第一次的時候,在學校偏僻的草叢裏,折騰了二十分鐘沒有成功(這就是中國性教育失敗的典型案例),好不容易在請教了他對面那個一直不肯說話的女孩,就要成功的時候,卻遭遇校衛隊巡邏檢查。他沒有因此落下什麼毛病已經算僥幸,光著屁股被人用手電筒照著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阿傑花了兩年時間做心理建設。那時候他洗澡還會經常左顧右盼,特別害怕光線被聚成一束。
「這有什麼好笑的,在我們那個年代這也屬於正常行為,你呢,你在大學時代就……」阿傑最討厭別人提起這件事情,所以反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