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和你有在一起過嗎?」
「還裝啊,你那個時候,上課總坐在我後面,沒事就喜歡找我搭話,還約我一起去看過電影,看電影的時候,總是把身體往我這邊靠,想拉我的手吧,還沒那個膽量……」
「行,行,你不用提醒我了,我想起來了。」這個我想不起來名字的女同學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我無法否認,那都是年少輕狂時犯下的錯誤。這個女同學和另外一名女同學,兩個人基本上可以算是我們這個只有十一名女生的班上的兩朵班花,剛進大學的時候,大多數像我這樣的小男生眼光還局限在自己班上,所以這兩名女同學就成了注目的焦點。能否追到這兩名女同學,成了小男生之間最重要的話題之一,為了滿足虛榮心,我和另外一個,也就是那個叫洪亮的家夥,在經過一次密謀之後,約會了這兩個女同學去看電影,之間的細節我已經記不清楚,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那次約會害得我花了半個月的生活費,後半個月完全在饑荒中度過。
「承認了吧?」原來的女同學,現在的年輕媽媽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我。
「算是吧,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我想還是岔開話題為上策。
「是啊,後悔當時沒有把我抓緊吧?」這個女同學還真執著,抓著這個問題就貫徹到底。
「看你現在這麼漂亮的樣子,是挺後悔的。」我決定改變策略敷衍一下,算是滿足女同學的虛榮心,以便盡快結束這個話題。
「哎,好像有人找你。」女同學突然說了句和場景無關的話,不用問我身後一定有個人,去完洗手間回來了。
回家的路上,藤井樹獨自走在前面,我抱著菲兒尾隨在其身後一米的距離。
「爹,老師生氣了。」
「爹知道老師生氣了。」
「那你哄哄老師啊。」
「爹不知道怎麼哄啊。」
「爹,老師為什麼生氣?」
「你年紀太小,爹沒法和你解釋這個問題。」
「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麼啊。」
「你和別的女生說話,所以老師不高興了,因為老師喜歡你,所以吃醋了。」菲兒這孩子,真拿她沒辦法,不過她說的很有道理,吃醋起碼代表喜歡我。
「那你說,爹該怎麼辦?」
「去跟老師道歉啊。」
「好,你幫爹去和老師說,那個女生是爹的大學同學,沒有其他關系的。」
幾秒鐘之後,菲兒又回到我身邊。
「老師說什麼了?」
「老師說你和那個女生什麼關系不關她的事。」
「你去和老師說,剛才爹說的話是被逼無奈下說的敷衍話,絕對不是真心話。」
「老師說什麼了?」
「老師說,誰知道你哪句是真心那句是假心?」
「你去和老師說,爹現在說的話是真心話,爹真心地向老師道歉。」
「老師說沒必要道歉,和她沒關系。」
「那你問老師,沒關系她幹嘛生氣?」
「老師說你想的美,她才不可能因為你生氣,她只是不想搭理你。」
「你去和老師說,不搭理不可能,一定要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