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走出一名高大的男人,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
追「心兒,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裏?」
並不是藍劭禦,裴柔肯定了,同時也松了口氣,亦是看清了對方的臉。
「要你管,你不要管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你,這麼晚了,不准你出門。」男人語調強硬。
嘿?心兒叉腰,「你憑什麼不准,你自己也總是很晚回家。」
「那是應酬!這方面你應該理解。」
「哼,理解?誰知道你晚回家到底是不是去應酬,有錢的男人總是花花腸子,嘴巴上一套騙死人不償命的好話,心裏可壞著呢?要是我信你,我是怎麼死的我可能都不知道。」
「你這個女人……」
然後,一眨眼的功夫,神勇抗議的女人就被夾在胳膊窩裏,向洋房走去。
「藍承天,你放開我。」心兒大吼著掙紮,但是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決定,不准她這麼晚了還出門。
車棚獨留下她一個人,自始至終都被人忽略了的存在。
那個人不是藍劭禦她松了口氣,同時也知道,那個人是心兒的老公,那陽剛的輪廓與藍劭禦有幾分相似。
可是接下來她考慮的問題是,她該怎麼辦?
她歎了口氣,還是走吧,一邊走向大門口,先不管別的,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吧。
裴柔走出藍家的大門,哎,看著只有路燈的路,她該怎麼回去酒店呢?哎!不過,還是走吧,相信總會有辦法離開這裏的。
「心兒,你要去哪裏。」
心兒的手腕被緊緊的抓住。
心兒拼命掙紮也掙紮不開,對憤怒的對著藍承天的臉吼,「小柔在外邊,你可惡!」
藍承天不明白,「什麼小柔?」
「就是剛才跟我在一起的我的朋友啊,我們把她一個人丟在車棚耶。」而他就這樣野蠻的把她帶回來。
「是嗎?我沒看到還有別人。」
「胡說,怎麼可能沒看到,那麼大的一個人。」根本沒法相信,沒看到?
「可能我眼裏就只有你……」
心兒眨了眨眼,有點感動了!不過,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你少說這種騙人的鬼話,算了,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快點去找小柔啦!」
「她是什麼人?」
「我的朋友。」
「什麼朋友?」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她現在一個人耶,肯定很孤單。」
「意思是說,你剛才想跟她出去?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你的什麼朋友,我記得你的朋友沒有叫小柔的。」
「你想讓我回答你什麼,我承認我們是同志關系。藍承天,你要是不松開手的話,我就生氣了。」
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