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薄被下的蕭婭忍不住思付,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蕭婭實在受不了憋悶的窒息感,就偷偷的拉開一角,讓自己的腦袋露出少許。
然後,她便看到了台燈下坐著的歐陽睿。
歐陽睿穿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還滴著水,眼睛卻盯著桌上的文件,目不轉睛,十分專注。
女人容易心軟,尤其面對自己愛的男人,所以,當蕭婭看到這樣的歐陽睿時,原本心裏的委屈啊,埋怨啊什麼的,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輕輕下床,抽了一條毛巾,走到歐陽睿身後,十指並攏,小心翼翼的擦拭起來。
歐陽睿轉過身,有些驚訝,不過,驚訝之餘,還有一絲的貪戀和懷念,隨即又恢複正常,「婭,怎麼還不睡覺?是不是我進來把你吵醒了?」。
蕭婭僵硬著手,笑笑,「沒有,你不睡,我也睡不著,睿,頭發不擦幹容易感冒!」,說完,又繼續未完的動作。
「我來吧!你早點睡!」,歐陽睿抿抿唇,將手按在蕭婭的手上,接過毛巾,自語道,「習慣了!」,
習慣了在洗過頭發後,用毛巾胡亂抹兩下,任由水滴在脖子裏都不怕,因為藍汐也會拿毛巾給他擦幹,盡管,她的動作笨拙,可他卻當做了一種享受。
蕭婭不再堅持,而是等歐陽睿擦好後,順手接過,搭在一旁的架子上,「睿,這次的董事會很棘手嗎?要不要哥哥幫忙?」。
「不用了,區區那幾個人,我還是對付的了的!」,歐陽睿搖搖頭,寬慰一笑,眉宇間有種睥睨一切的自信。
「那就好,早點休息吧,白天的精神比晚上要來的充實!」,蕭婭像個賢惠的妻子,邊說邊收拾文件,手臂舒展時,細細的帶子從肩上滑落,隱約可見胸前春色。
歐陽睿移開目光,卻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裝作無視,畢竟,他已和蕭婭結婚數十天,於情於理都不應該繼續冷落她。
可,若讓他今晚要了蕭婭,似乎還有點難度。
蕭婭很快的便將桌子收拾幹淨,文件被整齊的放在一角,她轉過身,含情脈脈的看著歐陽睿,美眸亮晶晶的,像注了水,任誰都能明白其中含義。
偏偏,歐陽睿不識趣的站起身,將自己放倒在大床上,看起來十分疲累的樣子。
蕭婭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不過,那抹失望很快就被自信所代替,她緊跟著爬上床,一點點靠近歐陽睿,伸出藕臂攀住歐陽睿的胸膛,柔柔的喚著,「睿……我……」。
小嘴張了張,話卻說不出口,或許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蕭婭小臉羞得通紅,咬著唇,心髒跳得更加厲害。
這緊張,是真真實實的緊張。
盡管她十七歲就已出道,可在男女那方面,卻仍是很保守的,這種保守不僅源於嚴格的家教,更多的來自她心中的執念,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夜,交給最愛的男人。
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完美,至少,她所認為的完美。
哪怕,見慣了身邊朋友在性方面的開發和私生活的混亂,她也絲毫不為所動,固執的堅守著,那道底線。
而如今,心愛的男人就在眼前,近的觸手可及,她卻不知所措了。
抓緊床單,鼓足勇氣,蕭婭合上雙眸,緩緩貼向歐陽睿的臉,鼻對鼻,唇對唇,直至距離為零時停下。
熾熱的呼吸在兩人的鼻翼間纏繞,曖昧、旖旎。
歐陽睿睜著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攫住彩霞漸染的粉顏,漸漸的,反客為主,攬住蕭婭的腰肢,將她壓於身下。
*
一路上,哪怕在車中,藍汐都被蕭奕瀚抱著,如嬰兒般,腳不沾地,雨水也未濺上半分。
藍汐想動,卻不敢動,因為,她深諳男人的劣根性。
曾經,在面對歐陽睿的時候,許多次,不經意間的碰觸都會變成無心的挑逗,引發他的**,讓他不分場合的要她。
所以,盡管剛才蕭奕瀚表現的很君子,可藍汐心裏仍有種說不出的害怕。
車子很快便行駛到馨園大門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