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減速,眼看就要抵達另外一個火車站的時候,葉遊赫出現了。
他站在她的面前,依然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收拾行李,跟我下車!」他冷冷的發號施令。
許羅菲愣:「少爺,我……還沒到站!」
現在是傍晚時分,她要去的城市,起碼要到明天下午才抵達。
「我說,下車!」冰冷的話語,濃濃的警告。
許羅菲眼眶一紅,不再說什麼,起身默默的收拾好行李。
葉遊赫不去看她臉上委屈的表情,一手拖著她陳舊的行李箱,大手伸過來緊緊包裹住她綿軟似無骨的小手,不由分說,拉住她大力往前走,在她不情不願中,將她拉下了火車。
他的手就這麼的牽著她的手,走出了火車站。
這裏是A市。
可是,並不是她的目的地!
夕陽西下,路燈漸漸點亮。
葉遊赫拉著許羅菲的手站在了一家超級豪華大酒店的服務台前。
「豪華間雙人床……」
許羅菲垂頭喪氣的被迫站在葉遊赫的身邊,聽到服務員的聲音,猛然抬起了頭。
她和少爺兩個人,少爺就只開一間房?
029 不要試圖挑戰
「少爺……」
她脫口而出。
「怎麼?」身旁的男人微微側過臉,目光柔和的看向她。
「就……一間房?」小心翼翼的聲音。
「嗯!」葉遊赫回首,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房卡。
「先生,您的房卡!」女服務員臉上羞紅,兩只眼睛發直。
早已經習慣了女人對自己的花癡,葉遊赫一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一只手伸過來作勢要攬住身旁人兒的細腰。
而後者卻像躲瘟疫似的躲開了他。
「菲菲!」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想起在火車上被他推入列車員休息室強吻她的一幕,許羅菲咬了咬牙,抬頭對服務員說道:「給我開一間普通的單人間。」
說著將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身旁男人的一張臉已經冷如冰霜,黑眸中淬滿了洶湧的怒氣。
「菲菲,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力!」冷冷的聲音傳來。
許羅菲遞在半空中手執身份證的手抖了一下。
許是這個男人的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大,剛才看著他雙眼發直的女服務員,此刻卻縮了縮脖子,不敢接眼皮底下的身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