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男子折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醫藥箱,他有這個習慣,會在自己的車子上放一個醫藥箱,以防萬一,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男子從醫藥箱裏拿出了消毒物品,細心的為她洗幹淨了傷口,並作了消毒。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收好醫藥箱後男子問。
這個時段打出租車不是那麼容易,坐公交車又太慢,但她必須盡快趕回去。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走吧。」
很快,許羅菲坐進了男子的車子裏。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好人,一個好醫生。
「謝謝你。」她說。
「你一定是個善良的女孩子。我們的病人撞傷了你,可你的心裏,依然心存感激。」男子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許羅菲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兩碼事。」
男子嘴角向上彎起,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來。許羅菲沒想到,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的笑容,居然給人一種壞壞的、痞痞的感覺,透著一股邪魅,卻沒有讓人感到反感,反而多了一絲平易近人。
她的心神有些恍惚,因為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少爺。少爺的笑容,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笑容。少爺的笑容,就像寒冬裏的陽光,能讓人的心裏感覺溫暖的一片。
如果他多笑一點,那該多好。只可惜,少爺很少笑。
「你沒事吧?」男子略顯低沉的聲音將許羅菲的思緒拉了回來。
「沒事。」她苦笑。明明想要離開少爺,可是剛剛卻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他。
「到了,是這裏嗎?」男子在一處私宅前停下了車子。
許羅菲點頭。
男子意味深長的說道:「能住這個地方的人,非富即貴。你屬於哪一種?」
許羅菲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她無奈的笑了笑:「我屬於第三種,寄人籬下。」
男子不再說什麼,只是一再囑咐她注意保持傷口的衛生,預防感染。
最後,他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許羅菲的手中:「如果有什麼事,給我電話。」
許羅菲扯了扯嘴角:「我想,我是一個正常人。」
男子笑了笑,問了她的名字。
「許羅菲?嗯,我記住了。」男子忽然說道,「女孩子,盡量少喝酒。」
許羅菲臉紅,現在的她一定是滿身的酒氣吧?
好在男子不再說什麼,待她關上車門後,便駕車離開了。
目送車子遠去,許羅菲收回視線。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心裏暗叫一聲,糟糕,好像已經過十一點了!
二十幾年前,葉家就已經是廣城富貴人家,葉常柯當年經營的公司在廣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公司被葉遊赫接手後,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被他經營得更加風生水起,公司的規模也越來越大,到現在,已經是廣城最有實力的大集團,它涉及面較廣,囊括娛樂、金融、地產、珠寶、服裝……等等領域,旗下分公司數十家二十八歲的他,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帝國。
而葉家住宅所處之地則是廣城寸金寸土的地帶,它占地面積極廣,環境優美,十幾年的時間,它已經被葉遊赫打造成了一座「皇宮」,一切應有盡有。
可是,住在這樣的一個「皇宮」裏,許羅菲每天都是不安的,因為那個危險男人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