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項鏈而己,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回去後再買一條好了,塔蘭城裏什麼樣的漂亮首飾沒有。\\\\\\現在還是先出發要緊,不然等一下殘餘的強盜追上來又是一場麻煩。狄布裏的傷也不能再擔誤了。」
「可是……」
依露的話讓凱洛爾和東利大大點頭,曼默不作聲站到莫麗雅身後,柯林諾爾安撫著莫麗雅:
「你別急,那項鏈上次你好像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對不對?」
莫麗雅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跟他說的,連連點著頭:
「那是我母親留下地唯一遺物。=君 子 堂 首 發=家裏祖傳的,丟不得。」
「好了好了,別哭。想想它會是掉在哪裏了?」
柯林諾爾伸手抱住莫麗雅,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問,莫麗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著:
「在和強盜開戰前我都摸過它。那時候還在的。可是剛才我就發現不在了。」
「那麼就是在來的這路上掉了,或是掉在那木屋裏了。\\\\\\別慌,我陪你回去找。」
柯林諾爾此話一出,依露當場變了臉色,又驚又急又心痛,喊著:
「不行!」
所有人側目看著她,依露才驚覺自己失態了。她吸口氣穩穩神,說:
「我的意思是那樣做太危險了,什麼時候強盜們會再回來誰也不知道,大家再回到那個強盜窩我覺得太冒險了。^^君 子 堂 首 發^^」
「不會讓大家都去的。」
柯林諾爾冷靜地說。
「等一下你們按原計劃往回走。我陪莫麗雅去找項鏈就可以了。」
「那也不行,只有你們兩個不是更危險?難道要為了區區一條項鏈讓你這位堂堂公爵繼承人身處險地?」
依露地語氣越發嚴厲,平時溫雅的氣質幾乎蕩然無存。**JunZitang.coM**她快要受不了了,為了這個鄉下姑娘,柯林諾爾連這種不顧自己安危的事都做得出來,他什麼時候對別人這樣過?這個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就真的如此特殊嗎?依露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輸掉這場戰鬥了。
「我也去。」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曼的話像一盆冷水,讓依露從頭涼到腳。她一下子泄了氣,望望站在莫麗雅身邊的兩個男人。啞口無言。^^首發 君 子 堂 ^^
「好。有你在我們也多一分安全。其他人把貨物送回商隊後可以在那裏休整一下,我們會很快趕上來的。如果明天早上我們都還沒有到,那你們就先回塔蘭。」
柯林諾爾不再看依露,徑自安排著。凱洛爾看到依露臉色灰白的樣子還想說什麼,被東利悄悄阻止了,他們目送柯林諾爾和曼一左一右陪著莫麗雅消失在叢林深處。
直到再也看不到半點對方的身影了,依露仍是一副呆愣地樣子,東利和凱洛爾不敢也不願打擾她。\\\\\\剛才地事讓他們多少明白了一點三人之間複雜的糾葛。又等了好一會兒。美麗的年輕法師小姐才回過神來。她閉上眼,做了幾次深呼吸。勉強自己微笑起來,對留下的兩個同伴和兩名傷員說:
「我們回去吧,帶著兩輛車,這路比來的時候可要難走多了。凱洛爾,又要辛苦你了。」
女盜賊慌忙搖搖頭,想安慰一下她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作罷。\\\\\\
他們趕著角馬車回到前一晚營地的時候,已接近半夜。他們對於趕車並不在行,要不是半路上中年車夫打起精神幫了他們一把,到達營地的時間還得向後推。
商隊如柯林諾爾先前的猜想,並沒有起程趕路,他們選擇在這裏休整了一天,清點損失查找原因。依露一行回來時,這兩車貨的主人對著失而複得地香料笑著嘴都合不上了要是損失了這兩車,可是好大一筆錢呢,這些小商人地身家也不豐厚啊。連帶著,他對這一隊年輕的傭兵新手們的職業水准也大加贊賞。不過依露還是堅持和這一隊的領隊解除了雇傭關系,因為他們有個同伴必須回城休整,而回到塔蘭比再花幾天時間走到圖加山要快得多。
那個小商人因為對他們的感激,主動出面和領對協商了一下,勻出一匹角馬賣給了他們,讓受傷的狄布裏有了代步的工具。
大約半夜的時候,柯林諾爾三人回來了,依露看到柯林諾爾親昵地牽著莫麗雅地手,兩人神情親密。她已冷得像冰地心又是一痛。她知道自己成了這場愛情爭奪戰的失敗者,不過失敗者也有尊嚴,她把自己地表情控制得很好,不想再讓人看到失控的一面。直到現在,依露都不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裏,她想著,也許愛情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是沒什麼道理可循的。
再次上路,一行人很快回到學院。由於他們出了意外,整個修學只能到此為止。好在他們也不算沒有做為,打擊了一個強盜團夥的戰績使這一次的修學還算成功。
狄布裏被送進魔法分院光明系的治療大樓,莫麗雅幾人則各自回到宿舍。她打理了帶回的行李,看到那快要被她忘記的戰利品。漂亮的舊金屬盒被她翻來覆去把玩著,這裏面究竟裝著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