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維給她一張金卡,沒有推辭,幹什麼要推辭呢?若溪拿的心安理得。
那個女孩開始在娛樂圈嶄露頭角,並且迅速上位,若溪表現淡淡,不與她接觸,也從不說什麼。
「kiki淚落拍攝現場,暗指某天後欺壓。」「新歡舊愛聚一堂,舊人手腕硬過新」
自從一次綜藝節目邀請了若溪和kiki,哦,就是劉家維的新寵,兩人在片場基本沒有交流,但第二天形形色色爆料若溪欺負kiki的報道大規模出現,愈演愈烈。
若溪打電話給相熟的記者,卻都語焉不詳掛了電話,一個相交還算深的記者悄悄說了幾句,「若溪姐,這次恐怕沒有辦法了,那個kiki不知道怎麼弄的,所有媒體都倒過去了,劉大少好像還真信了kiki說的,對媒體施壓都不許幫你說話……」
好啊,好得很,好手段,自己都這樣退出了,還要趕盡殺絕麼?
kiki,kiki,劉大少,你找的好女人。
經此一役,若溪在娛樂圈的地位一落千丈,開始還有死忠粉絲力挺,可即便若溪已不怎麼外出露面,負面報道還是層出不窮,為若溪呐喊的人越來越少,直至沒有。
若溪已淪落成為三流小演員,時時要看導演的臉色,還不一定總有角色可演。
不是沒有努力過,可是在娛樂圈,劉家維就像一方皇帝,再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若溪不想說什麼舊情不舊情的,男人這種東西,喜新厭舊的秉性刻進骨子裏,說了更找厭惡,若溪沒有這麼賤。
有時候想想,這一生活的已經算是很精彩了,很小的時候父母去世,自己養活自己,在各種各樣的場合打工逐漸耳濡目染了人性,勾上劉家維,一躍枝頭,輝煌的八年,到如今,過氣落魄的滋味也嘗過了,這一生過的,若溪覺得還真沒什麼遺憾了。
若溪看看茶幾上的水果刀,拿起來在手腕上比劃比劃,突然覺得這麼一劃,血液噴湧而出的樣子應該還頗有美感。
當若溪陷在自己的藝術想象中時,手機響了,這可難得嘿,拿過來看看,更難得,劉家維。
「喂?」若溪懶懶開口,她不是小女生,沒那麼多幻想。
「鬱若溪,你的演技真的很好,我從來沒發現你可以惡毒到這種地步……」劉家維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的說。
分手後劉家維還從來沒給她來過電話,若溪饒有興致的聽著自己的罪行,看看是因為什麼能讓劉大公子打電話來問罪。
乖乖,若溪真的不想鄙視這一對狗男女的智商,kiki這種事也編的出來,什麼在夜店裏摑了她一巴掌啊,給記者說她的壞話啊,偏偏劉家維也信,真是汙了自己的耳朵!
所以若溪聽不下去了,她慢慢的說:「劉家維,你王八蛋……」把手機扔出了窗外。
好了,,人生閱曆又多了一樣,前男友的辱罵電話。
若溪笑著哼著歌掂著水果刀到浴室,放了一缸熱水。
想了想,若溪還是沒有脫衣服,她不喜歡裸屍的說法。
結束了,鬱若溪,你光怪陸離的一生!
水一點一點變紅,若溪的意識一點一點剝離,最後,若溪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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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生?穿越?群現場?
恩~~」若溪的喉中逸出一聲呻吟,身上有一個男人似乎正在努力地耕耘。
看來昨晚又喝多了,家維怎麼一點也不體諒自己啊!
「家維,家維!」若溪輕輕地帶些嗔怪的叫著身上的男人。而快感一陣陣襲來,若溪覺得自己仿佛要再次失去意識。
「家維?聽聽,這小騷貨,你心愛的尹路澤在這兒,還好意思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沒看出來,還真沒看出來,這丫頭居然還是個處,悠著點幹,剛才都昏過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