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有不耐有鄙夷,「又不是不知道路,還是見到一個男人就想撲上去?」男人冷哼一聲,「不過你的愛好我也管不著。」
冷笑一下扯著若溪的手臂往前走,若溪步子有些踉蹌。「你慢一點行不行!」若溪憤怒的喊出來。
男人扭過來,眉頭挑挑,但終究什麼都沒說,步子放慢了一點。
近大門時,男人放開了若溪的手臂,不過那有力的手掌在若溪的手臂上留下紅紅的印記。
門外,五個紈絝子弟靠在幾輛跑車上,懶懶的看著他們,「牌兒還真大啊,還得讓路澤親自去接你。」若溪睜眼看到的二個男人還是那樣陰陽怪氣的開口。
事實上出了門發現若溪不見,等也等不到人,尹路澤皺皺眉還是說回去看一下,其他的人立刻眼觀鼻鼻觀心的一副事不關己模樣,只能誰說的誰去。
若溪並不想理他,毒舌男開完口也自顧自上了車。
五個人上了自己的車,索性若溪也不和尹路澤客氣,拉開門坐了進去,尹路澤沒說什麼坐進車裏開車走人。
尹路澤的車是一輛瑪莎拉蒂granturismo,精致中帶著粗獷,有些像若溪看來的尹路澤,穩重帶著野性。
再看價錢,若溪幽幽的歎了口氣,這都是些什麼大神。
其餘的車,毒舌男騷包之極的法拉利,一輛蘭博基尼,一輛奧迪r8,再不濟的也是兩輛蓮花。
一票頂尖人物,這身體的主人宋思韻還不知道是個什麼人物!
尹路澤不會和若溪說話,若溪也沒話和他說,感覺此人精明的厲害,套話絕對不是一個好對象。
剛才的會館建在山頂,在山路上已是跑了很大一會兒,若溪明白那些男人為什麼還要送她回去了,這光靠小腿兒跑,等到明天去吧。
靠在椅背上,若溪閉上了眼。
她叫宋思韻,感覺……很年輕,若溪已經沒有這樣細膩的皮膚了,而且這些男人……不如說是男孩更恰當,英挺,帥氣,精致,華貴,世家子弟,若溪見過,但沒太深的接觸,劉家維還夠不上這個檔次。這下,一見就是六個,深入……還能再深入麼?
想起劉家維,心中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沒感情麼?怎麼可能,在一起八年,養只寵物都恨不能同生共死。有感情麼?劉家維畢竟不是寵物,只會搖尾巴撒嬌,劉家維把她的自尊在地上碾的七零八落,手法極是惡毒又低劣,想到這個若溪又有些不滿,手法多少高段些也能讓自己覺得這麼多年總算還有些能量,這麼當螞蟻踩了一通,真是覺得自己失敗。
其實現在想想自殺,若溪多少有些後悔,人真是不能沖動,自己未經深思熟慮幹出來的事就是有遺憾。比如金魚還沒喂,電器都沒關,萬一自己死了十天半個月的沒人知道,出事了豈不禍害鄰居?
就算想長遠些,指不定還能看見劉家維甩了那個kiki。
林林總總,若溪又覺得活著挺好,只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有些遺憾。
還能見到劉家維麼?這還是一個時空麼?
不知道,若溪也懶得想,既然成了別人,那就代替她好好活下去吧。
這幾個男人,是鬱若溪,她欣賞,是宋思韻,她厭惡。
一群王八蛋。
說起來,這宋思韻還真了不得,這是個多大的爛攤子,也算是小神一枚。
話要怎麼套,向誰套,真是個大問題。
若溪靠在那裏,腦海中天馬行空,面上不露分毫,這是個演員的素養。
尹路澤面無表情的開車,剛才過路口時洛天他們已經回去了,他還得把宋思韻送回去。
他看一眼宋思韻的臉,他覺得這個女生的品味詭異,之前看是厭惡至極,現在看居然還有那麼點子說不清道不明。
男人的下半身。
而且,感覺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