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要是真的掐架,段醫生肯定打不過少爺,先不說少爺的身邊有個深藏不露的白楚凡,單就少爺,難不保真惹毛了他,掏出一把手槍就直接把他給崩了。
她不希望任何人因為她而受傷。
葉遊赫果然不再對段逸樓開口,他拿過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到許羅菲的碗裏:「菲菲,多吃點肉,你太瘦了點,手感沒以前好了。」
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在寬大的包間裏清晰的回響。
白楚凡微愣,隨即垂下眼簾,認真吃飯。
段逸樓卻是臉色悠的變白。
這麼露骨的話,是說給他聽的吧?
許羅菲正刨著白米飯,聞言,立即嗆咳了起來。
也不知是因為羞惱還是因為咳嗽,總之,她的臉很紅很紅。
葉遊赫立即放下筷子,伸出右手手掌,放在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的撫弄著,替她順氣。
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的反應令葉遊赫心情大好。
白楚凡面無表情的繼續用餐。
段逸樓的心卻是越來越複雜,小菲這樣的反應,說明了什麼問題?他們之間,是不是已經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了?
想到這,段逸樓幾乎要坐不下去了。
就在他想著要逃離的時候,許羅菲忽然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她站起來,面對段逸樓,柔聲道:「段醫生,謝謝你救了我。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我先幹為敬!」
她舉了舉酒杯,想要把酒送到自己的嘴邊,杯子剛碰到嘴唇,一只幹淨漂亮的手伸了過來,奪去了她手中的酒杯。
「菲菲,不要喝酒。」葉遊赫輕聲說道,隨後看向段逸樓,抬高了聲音,「段醫生,菲菲這杯酒,我代她喝了。謝謝你救了她。」
他說罷,一口氣喝光了酒杯裏的酒。
隨後,他又連喝了三杯酒:「段醫生,這幾杯酒,我謝謝你!」
段逸樓卻沒有領情,他不需要他的道謝!
葉遊赫毫不在意,扭頭看著身邊皺著眉頭的女孩,她似乎不高興呢。
他唇角微微揚起,貼近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傻瓜,怎麼這麼不高興?因為我喝了你的酒嗎?」
許羅菲低頭不語,對於他過份的親密,已經懶得去回避。
「傻瓜,你那個快來了,不能喝酒!」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讓人沉迷。
然而這樣好聽的聲音,在許羅菲聽來,卻是非常可怕的。
她是臉皮超薄的人,少爺公然在其他男人面前跟她說這個,他不覺得害羞,而她已經覺得十分丟人了。
她想不明白,少爺是怎麼知道她快要來那個了?
她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而一旁的男人,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豬犴:「菲菲,你要多吃點補血的食物。」
「謝謝少爺。」她麻木的說道,拿起筷子,麻木的吃著他給她夾的各處各樣的菜。
這裏的每一份菜肴都十分美味,只不過,除了葉某人,其他三人都味同嚼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