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逸樓早就看出了葉遊赫對許羅菲的情感,只是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心,早就在小菲百日的時候,就已經給了她,二十二年,居然從來沒有改變過。這說明了什麼,是不是說明,葉遊赫此生,非小菲不娶?
胸口沒來由的悶痛,他張嘴道:「你死了心吧,小菲她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她不喜歡你!」
葉遊赫冷冷一笑:「她不喜歡我又如何?我如果想得到她,易如反掌。小菲她,只能是我的!留在她身邊,永遠陪伴她的人,也只能是我!」
霸道的話語,已經充分說明了這個男人對小菲強烈的占有欲。
段逸樓握緊了拳頭:「就算你得到她的人又怎樣?你永遠也得不到她的心!」
葉遊赫眸光一冷,段逸樓的話似乎戳到了他的痛處。
「得不到她的心又怎樣?最起碼,我能得到她的人。不像某些人,別說是心了,連人都不可能得到。就算得到了她的心,那又如何,她的人,始終在我這!」
「你!」段逸樓怒,掄著拳頭站了起來,但很快,他又跌回了座位上去。
是白楚凡控制了他。
白楚凡面無表情的說道:「段先生,如果你不能好好坐著說話,那麼,就別怪我把你綁在凳子上!」
段逸樓再次握緊了拳頭,他相信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因此,他只能坐在那裏,面對高高在上,氣場又強大的葉遊赫。
葉遊赫微微勾著性感的唇角:「說來說去,我還得多謝當年那小屁孩的提醒。」
段逸樓看著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了。
葉遊赫接著說道:「我記得那個小屁孩當年只有五歲,名字好像叫做段逸樓!」
段逸樓忽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葉遊赫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是說,那個提醒我娶小菲的小屁孩,名字叫做段逸樓。段醫生,你聽清楚明白了嗎?」
段逸樓跌坐在椅子上,大腦一時間難以接受:「你開什麼玩笑?」
「段醫生,你看我葉遊赫像是愛開玩笑的人嗎?」葉遊赫冷冷開口,「你覺得葉某像是個會浪費時間在你身上開玩笑的人嗎?你值得葉某去開玩笑嗎?」
段逸樓瞬間不能言語。
五歲,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情了,五歲時發生的事,又有誰記得多少?
葉遊赫有一句話並沒有跟他說,那就是,當年的段逸樓,也抱過小菲,並且愛不釋手,當時小葉遊赫想奪回來,小段逸樓無論如何也不肯松手,他說:「我真想把小寶寶抱走占為為己有。」
他在小小菲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立即被小葉遊赫一拳給掄了過來,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一顆要換掉的大牙給打出來了。
隨後,兩個人打了起來。
當時所有參加百日宴的人都驚駭不已,兩個小屁孩,一個六歲,一個五歲,居然為了一個剛滿百天的小寶寶大打出手,不得不說,那是讓整上廣城市的人都吃驚的事。老人們只有搖頭歎氣的份,只說現在的孩子早熟得讓人擔心……
過去的記憶,模糊又斷續。
段逸樓抬起手摸了摸臉頰:「我記得小時候跟人打架被打掉了一顆牙,我想起來了,那個人是你!」
葉遊赫沒有否認。
段逸樓皺眉,他在努力回憶葉遊赫當年為什麼要同他打架。
他依稀記得,他出國前,身邊的小夥伴總在他耳邊狂喊:「小色狼,小色狼!羞羞臉,不要臉!竟打起百日娃娃的主意……」
終於,那模糊的記記完整的沖進了他的腦海裏……
一時間,他忘記了作出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