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段逸樓明白,葉遊赫不可能做出真正傷害她的事,他不走,卻是真正的傷害到了她!
葉遊赫輕松的說道:「段醫生,接下來的事你不用想也知道,難道,你想留下來觀看現場直播?」
聞言,段逸樓的臉色更加白了:「你敢!」
葉遊赫輕笑一聲:「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我家菲菲需要我,對嗎?菲菲?」
許羅菲本來頭就有點暈,腦子裏也亂哄哄的,哪裏還能辯清葉遊赫話裏的意思,她疲憊的開口道:「段醫生,你回去吧。不關少爺的事,我是願意的,我需要他!」
雖然頭暈了,可說出這番話,她也不覺得難受,心,很是平靜,就好像,她真的很需要他似的。
段逸樓還想說什麼,葉遊赫薄唇開啟:「段醫生,請。我和菲菲,已經迫不及待了……」
段逸樓再次握緊拳頭,下一秒,他轉過身子,大步走了出去。
在葉遊赫的面前,他的氣勢終究是太弱了。在他的面前,他同樣是沒有任何辦法。更是沒有能力把小菲從他的身邊搶走。
看著漆黑的夜空,此生從未感到諷刺過。
他自信滿滿的跟這個狂妄的男人打賭,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就已經輸了,輸得徹底。
他苦笑,在那個男人的面前,他太自負了。
他抬步想要離開,眼前忽然站了個黑影,他抬頭一看,卻是白楚凡。
「白先生,有事?」他愣。
白楚凡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姐在你的身邊,你居然讓她受傷。我沒有什麼事,只是,想給你個教訓而已。」
他抬起雙手,指骨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下一秒,拳頭已掄起,重重的落在了段逸樓的身上……
病房裏。
段逸樓和白楚凡剛剛退出去,葉遊赫立即松開了緊抱著許羅菲的雙手:「寶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語氣中盡是關切,而那雙子夜般的黑眸裏亦注滿了擔憂。
許羅菲愣住了,她以為接下來少爺真的會強迫她做些什麼事,原來……
「少爺,我沒事。」
「怎麼那麼不小心?還喝了酒!我是不是該處罰你?」
葉遊赫濃眉微擰,臉上的擔憂真真實實的反應了他對這個小女人的關愛。
許羅菲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的往他懷裏縮。
「少爺,對不起!」
葉遊赫身子一震,伸手抱緊了她。
「少爺,我想回家。」許羅菲忽然開口,「我不想在醫院裏過。」
葉遊赫有些擔憂:「可是你的傷……」
許羅菲搖頭:「少爺,我真的沒事。只是一點點擦傷而已。」
葉遊赫道:「好!」
在來見她之前,他已經去問過醫生,她額上的傷並無大礙,注意衛生,傷口不要進水,不受感染即可。
他把她抱起來,緊緊的抱在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