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得及關上臥室的門,許羅菲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掰轉並重重壓在門板上,滾燙的吻已重重落下。
她掙紮,伸手去推他:「少爺,不要……」
她的反抗無疑更加激惹了葉遊赫,他把她狠狠的摔在大床上,並把她重重壓下。
葉遊赫猙獰著著,咬牙道:「你掙紮什麼?你再掙紮還不是在我身下?」
這句話起了作用,許羅菲忽然是就不動了。
身下被他毫無預警的刺入,火辣辣的疼痛令她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洶湧而下。
「少爺,如果你不想給我收屍的話,就放我走!」她哭著說道。
葉遊赫一邊動作一邊咬牙:「你敢!」
看著身下緋紅小臉的人兒,男人忽然邪惡一笑:「寶貝,你要再敢提離開,我就天天做到你下不了床!」
聞言,許羅菲臉上現出絕望的神色。
咬牙承受著男人的動作,她忽然把手伸到床頭櫃上,小手收回來時,掌中已經多了一把小巧的彈簧刀。
眼睛一紅,刺向男人的彈簧刀忽然改變了方向,直直刺向了自己心髒所在的位置,一次,兩次……
她死死咬著唇,生生承受著肌肉被刺穿的疼痛……
疼痛,讓她渾身一顫,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
多年來,生活在少爺的陰影下,她已經找不到生存的意義。父母不知所蹤,生命中亦無可愛的人,生活沒有自由,十幾年來,她時常感覺自己就是一塊行屍走肉。無法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想到以後要永遠生活在這個可怕男人的陰影下,一念之差,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求生的欲望。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何明明想刺向少爺的刀卻會改變方向變成了自殺,明明,她只不過是想中止他對她的占有……
多年以後,她常常會回憶起這一可怕的一幕,原來,這個時候的她,早已經愛上了他,因為愛,她無法向他下手,因為愛,她做不到傷害他!
鼻端嗅到濃濃的血腥味,正閉眼享受的男人猛然打開眼睛,入眼的,是她左側胸口處刺目的腥紅……
「菲菲!」他大驚失色。
葉氏集團總裁葉遊赫家中SM女孩致其大出血生命垂危的消息不脛而走,各大八卦新聞雜志紛紛頭條了此勁爆消息,並附上了葉遊赫一襲淺灰色睡袍等候在搶救室的照片,照片拍攝的角度不一,各種各樣,卻沒有哪一個偷拍的狗仔偷拍到他臉上的表情。
大家紛紛猜測,傳言葉氏總裁從不近女色,那個被他SM的女孩,到底是何許人也?
很快,許羅菲就被人給人肉出來了。
過去的葉遊赫,從不把任何謠言放在眼裏,自然也從不管新聞雜志過去如何寫他,黑他或者吹他,他向來如此,說話做事唯我獨尊,任何的媒體力量,都影響不到這個強大的男人!
一堆新聞雜志記者湧進了醫院。
然而不到五分鐘,所有的記者都被匆匆趕來的保鏢全部轟出了醫院。
白楚凡從地上拾起一份報紙,看著上面刊登的少爺和小姐的照片,他將報紙揉成了一團,隨即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於是,不到半個小時,大街上所有有關葉遊赫和許羅菲的雜志以及報紙統統消失,任何一條街道上,也沒有一個人八卦這一勁爆的消息,所有的好事者,都變得戰戰兢兢……
醫院的走廊裏。
穿著淺灰色睡袍的高大男人站在搶救室門口,一動不動,面如死灰。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向柔弱的菲菲,為了反抗他的占有,做出了傷害自己的事!
自殺,那是需要多大勇氣的事!
她對他是厭恨到了極點吧?所以她是寧願傷害自己也要反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