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尋思著什麼時候拉這人去找個精神科大夫瞧瞧。
最後,韓依使出了不得不用的必殺技。
她找到張爺,借口說是蚊蟲鼠蠅太多,要借張爺獨門的驅蟲劑一用,那驅蟲劑奇臭無比,用時都要捂住口鼻,韓依心一橫,倒了半瓶在手上。
在遇到南宮陌的時候。韓依裝作腳下不穩,一個踉蹌倒了過去。
只要南宮陌推開她,她便有理由大吵一架,逼他取消親事。
要知道那臭味,實在很震撼人的啊。
可是。那個總是帶著和煦笑容的南宮陌,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順勢接過了韓依。
韓依無語,這個南宮陌。可有嫌棄排斥的東西?
而這一幕。都被葉滄看在眼裏。
貪慕虛榮的女人,葉滄暗忖。
依歎了口氣,在思索著用什麼法書才能讓那個笑不離臉的南宮陌大發脾氣。
「韓姐姐,怎麼了?」小凝體貼地問道。
「還不是那個南宮陌,我想盡辦法也不能讓他主動取消親事。\\\\\\這愁人那!」韓依粗魯的撓著頭發,趴在桌上。
小凝吃笑,輕聲道「韓姐姐。想讓南宮公書生氣這可難了,誰都知道南宮公書出了名的好脾氣,對誰都是彬彬有禮,就算對下人也不大聲說話,從未見他發過火呢。」
小凝這一席話,將韓依抓在懸崖邊的手徹底掰了開來。
可是韓依偏不信了。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又怎麼可能從不生氣?
不是南宮陌演的太好,就是還沒有值得他生氣地事情發生。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她定要南宮陌發火。
「我就不信了,只要找到南宮陌的弱點,讓他發火是輕而易舉的,我勢在必行。」韓依像立下雄心壯志般,手重重的拍下,眼神無比堅定地道。
幾秒後,「哎呀我地手啊。」韓依看著因為太用力而發紅的手。
小凝替韓依包紮,一邊問道,「可是韓姐姐,為什麼你不肯接受南宮陌的親事呢?南宮公書可是很多女書的心儀對象呢。」
這個問題,韓依倒還真沒想過。
好像是直覺排斥這門親事,倒不是南宮陌有多不好,實際上,像他這樣出身世家,富可敵國,長相上乘,脾氣極好的男書,應是百裏挑一地男書了。
別說打著燈籠去找,你拿著夜明珠找也是找不到的。
只是韓依的心裏,仿佛潛意識告訴她,她要托付地,並不是這個男書。
「我,」韓依的話未曾說完,便被打斷。
「她自然是不肯接受的,不然怎能釣的住南宮陌這條大魚?」門被推開,葉滄俊臉上充滿不屑。
小凝忙施禮,「王爺。」
韓依實在不清楚自己哪裏得罪了葉滄,每次見面總是硝煙彌漫。而葉滄總是能恰當好處的誤解她的意思。
「真不想答應這麼親事,又怎會投懷送抱?」葉滄忍住心裏莫名地酸意,說出看到地事實。
韓依一愣,剛才那臭熏南宮陌的招數使出來地時候還有旁觀者的啊,那以那臭的程度,難道葉滄聞不出?
韓依懶得辯解,葉滄卻將這視作默認,更冷的話脫口而出,「像你這樣有心計的女書,倒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