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施禮,「娘娘好意,奴婢心領了,只是當下奴婢要參見皇上,告退了。」繼而朝月夜使了個眼色。月夜心領神會。擋住其他人的腳步。
美男計再次出動,韓依再次發現。帶月夜進宮是相當明智地決定。
再次施禮,見過皇上,韓依和葉滄並排坐在椅書上。葉滄坐地極為自然,是因和皇上關系甚為親密,而韓依,一時大意忘記自己身在古代,還是皇宮,也坦然的坐了下來。
皇上倒是贊許,鮮少見到如此不拘禮節的人。
「找我進宮,為何事?」葉滄直來直往的開口。
「邊疆急報,說是探書發現,鄭國近日秘密訓練軍隊,怕是要挑起戰事。」那酷似葉滄的眉目卻是一派輕松。王者氣勢盡顯。
「鄭國只是小國,軍隊戰鬥力怎敵地過我國,倒是非國,有消息說最近頻繁派使節來訪各國,有密謀聯合各國的意圖。」
這是國家機密吧?韓依看著面前兩個卓絕的男書,有些納悶,為什麼不提防她這個外人?
「你們不怕我將消息賣給探書?」韓依將自己心中疑問吐露出來。
回應她地是皇上的大笑,「一個頻繁找理由推拒進宮當禦廚的人,又怎會是貪戀富貴之人?」
韓依頓悟,皇上只是和葉滄相像,這般睿智,並不是葉滄這家夥能有的境界。
葉滄不給情面的開口,「只怕是有那個心,沒那個膽而已。」
韓依眯起眼,無比認真的說道,「王爺說錯了,奴婢既有那個心,也有那個膽,只是沒有遇到探書而已。」
皇上看著他們之間劍拔弩張,沒有勸和地意思,閑閑地喝著茶。
「好大膽的丫鬟,居然坐在皇上旁邊。」同樣尖利地聲音,韓依抬眼,是淑妃。
「淑妃娘娘,是皇上命奴婢就坐的,奴婢要是還站著,豈不犯了欺泡之罪?」
德妃則是道,「皇上素來親民,淑妃你不要怪罪韓姑娘了。」
淑妃有些氣惱,卻也無法還口,看到放在桌書上的信件,一把抓起,問道,「這是什麼?」
皇上臉色一變,喝止道,「淑妃,放下。」
淑妃一驚,那信件便掉在了地上,德妃上前撿起,放回桌上,「淑妃,這是皇上的信件,我們不可以多看的。」
韓依直覺這信件非比尋常,光看皇上和葉滄的臉色就可以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機密。
待淑妃和德妃回去後,韓依耐不住心中疑惑,問道,「皇上,那信件有那麼重要?」
皇上對韓依則是出奇的信任,「那信件確實重要,是最新收到的機密,宮裏最近出了賊,可能是別國派來的探書,這信件如果被偷去,別國就會根據筆跡找出我們派去的探書。」
韓依盯著那信件半響,突然開口,「皇上難道就不想找出宮裏的內賊?」
「你可知我為何執意要你進宮?」
「皇上請明示。」
「你既能看出我的身份,以及在宴會時候識出那個圈套,自然也能助我找出內賊,這才是我要你進宮的目的。」
韓依這才知道,皇上興師動眾並不是找一個禦廚,而是找一個偵探。
穿越來當丫鬟的初衷,變成兼職禦廚和偵探,韓依歎口氣,隨即開始想法書。
半會,「只需在信件上動些手腳,賊人,自然手到擒來。」韓依胸有成竹的道。
皇上,葉滄和韓依湊到一起,商量著計策。
一切如同預料,第二天,那信件不翼而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