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我不要,你放開我。」
榮柯陽不放,一邊將她外面穿著的外套解了下來,一邊抱著她,與她一起站在花灑下,然而雲雅嫌冷,又嫌他攔著自己,張開嘴,往他的手臂狠狠一咬,他悶哼出聲,抱得雲雅更緊了。
也不知道站在花灑下淋了多久的冷水,直到他全身都冰冷,更不用提雲雅了,雲雅現在整個人都暈了過了,世界安靜了,再無吵鬧,榮柯陽關了水,抱著暈了過去的雲雅坐在了地上。
冷意席卷全身,讓他更加冷靜,撫摸著雲雅冰冷的臉頰,似在低語,「最好別讓我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第26章 夠了
榮柯陽一臉沉思的望著雲雅,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頭一直深鎖,似乎是夢見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七年了,放她在外面七年,雖然想過放她一輩子的,但她就這麼出現在他的面前,還帶著全身都是別的男人痕跡,讓他恨不得掐死她,她說不是喬楠,那又是誰?
「三爺,這是從夫人兜裏搜出來的。」
傭人手拿著一張已經濕透了的紙,榮柯陽望著那皺得不成樣子的紙,眼裏閃過一抹嫌棄,「這是什麼?」
「這是一張無名支票,裏面有一百萬。」
喬楠是醫生,盡管能力很高,但一百萬他是絕對沒有的,那是誰的?榮柯陽雖然嫌髒,卻還是接了過來,墨水被浸濕的紙染得鋪散了開來,根本就無法看清楚原來的字體,更加別提去銀行兌換了。
要從這裏找出支票的主人,簡直就是扯淡,榮柯陽黑著一張臉,將這張濕透的支票撕碎,「出去。」
傭人聽聞,轉身就走,榮柯陽心裏的火無處可發,「慢著。」
「三爺還有什麼吩咐?」
「人抓到了嗎?」
「在關著呢。」
抓到了啊,正好,給他出氣,「把思童跟甜甜帶過來,把這裏護好。」
「是。」
榮柯陽吩咐完一切後,就再也沒有去看雲雅一眼,免得再多看一眼,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出門,很用力的關上了門,足以昭顯他的憤怒。
進入雲雅房裏,想趁人之危的那個人,是這個滑雪場的員工,他正在打掃的時候,剛好聽到雲雅所在的房裏有動靜,於是就心生了歹意,逃跑從三樓跳下,盡管下面有雪做了緩沖,他還是受傷了。
榮柯陽進去,就看見綁在凳子上的那個男的,他來之前,這個男人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了,根本就看不到原來的面貌。
那個男人一看見榮柯陽過來,哆嗦著,「三爺,三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
榮柯陽嗤笑,「不會再犯?」
揮了揮手,讓人將那個男人的手按在桌子上,桌子上,還有明晃晃的一把利刀,正閃著亮光,仿佛正在渴求著血液般,榮柯陽優雅的拿起刀,然,眼神卻陰鷙得可怕,「你哪只手碰了她?」
那男人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整個房間充斥著一股騷味,「我沒有,我沒碰,我再也不敢了,三爺,求,啊」
霎時,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而男人的左手上,正插著一把匕首,將他的手與桌子釘在了一起,然而榮柯陽並不打算放過他,抽出匕首,想要往他的右手插去。
手剛揚起,在暗處傳來一聲,「夠了。」
榮柯陽冷哼,手並沒有停下,這次沒有尖叫聲,那男人已經被嚇暈了過去,看著這麼沒種的男人,他的眼裏充滿了鄙視,讓人去打了一盆冷水過來。
在等冷水的過程中,榮柯陽望了望綁在暗處的方喬楠,眼神冰冷,「原來你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