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童回頭,見榮柯陽來了,剛想張口大罵,他的嘴巴卻被甜甜捂住,而甜甜也緊緊的抱著他,他能感覺到,甜甜整個人在顫抖著,甜甜在害怕,害怕什麼?
思童又望了一眼榮柯陽,這才發現他身上還有手上的血跡,皺了皺眉,甜甜是怕這個?
「爹,爹地,甜,甜甜跟哥哥還有事,媽咪拜托你照顧了。」
甜甜臉上掛著幹笑,也不等榮柯陽的答應,就快速的將思童拉了出去,有時候她爹地會變成一個人,沒有笑容,不會抱她,也不會皺眉,那樣的爹地,她見過,可是那樣的爹地,她很討厭。
之前她見過一次那樣的爹地,那個時候的爹地直接將一個不小心打破花瓶的女傭按牆上去,將那女傭的頭摔得滿臉是血,而且那個時候的爹地充滿了戾氣,她才不要一不小心惹到了那樣的爹地。
思童被甜甜拉出去有些莫名其妙,「甜甜,你幹嘛要拉我離開?」
甜甜回頭,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幹笑了一下,「哥哥,這件事,甜甜會跟你解釋,總是,現在還是不要惹到爹地好。」
第29章 對不起
雲雅臉色通紅的躺在床上,呼吸沉重,榮柯陽伸出手,想要撫摸雲雅的臉頰,卻看見自己手上還有血,手伸直在半空中,硬是沒有放下去。
「退燒藥呢。」
「在這呢。」
榮柯陽拿走放在雲雅頭上的濕毛巾,給自己擦幹淨手後,將退燒藥接了過來,一手直接按住雲雅的下巴,將她的嘴巴張開,一手將藥扔入她的嘴裏。
雲雅皺眉,藥的苦味從口中蔓延了開來,睜開眼睛,扯開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撲到床頭處,幹嘔了起來,結果這一嘔可不得了了,直接將胃裏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
榮柯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等她吐完了,在讓傭人過來打掃幹淨。
雲雅躺會床上,扯著沙啞幹痛的喉嚨,「水。」
聲音好像老了好幾十歲一樣,榮柯陽並沒有動,拿水給雲雅喝的,是傭人,雲雅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將一杯清水喝了個幹淨,她的頭跟要爆炸一樣疼。
即便頭再疼,坐在她旁邊的那座大神,是怎麼也無法忽視,她撐著自己的腦袋思索了片刻,將所有的事情捋了捋,然後又躺了下來,掀起被子將自己蓋住,「榮柯陽,現在是在哪裏?」
「滑雪場。」
「哦。」還在滑雪場啊,那現在距離她喝醉是多長時間了?一天?還是半天?喬楠現在怎麼樣了?
雲雅伸出腦袋看了眼榮柯陽,看見他一臉的面無表情,還有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不像是她印象中的榮柯陽,好奇的坐直了身子,用被自己將自己裹得緊緊的。
看見他身上的血,雲雅心裏閃過一點擔憂,她醉酒期間發生了什麼事?這血難道喬楠的?
「這血是誰的?」
「你不必知道。」
雲雅還想再問,但這樣沒有一點情緒波動的榮柯陽,就連說話的語調也是平平淡淡的,她表示,她應付不來這樣的人,頭還是疼的,全身一會冷一會熱,不用想也知道她發燒了。
從傭人手中再要了兩粒藥,乖乖的吞了,乖乖的又喝了一大杯水,「榮柯陽,還記得我跟你的約定麼?」
約定?什麼約定?即便榮柯陽不明所以,但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露出什麼。
「你不能傷害喬楠,我就會乖乖聽你話。」頭太疼,原話應該是這樣的吧。
榮柯陽沒有再說話,雲雅歎了一口氣,跟他說話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又重新躺了回來,然後聽見,榮柯陽說了一句,「對不起。」
雲雅感覺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覺,他在對她說對不起?對不起什麼?難道是喂她酒的事情,「都過去了。」
榮柯陽指的是七年前的事情,但雲雅不知道。
「等下我會派人把你接回家,你跟思童甜甜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