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去精品店的貨架上,拿走了兩個最大的小熊布偶,他只養過甜甜,甜甜是女孩子,只要甜甜一鬧情緒,隨便塞兩個布偶給她,她就會消氣,現在一心只想著道歉的榮柯陽,完全忽視了,思童是男孩子。
在付款的時候,面對收銀員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讓榮柯陽厭煩,黑著張臉,「怎麼,沒見過男人買布偶?」
「不,不是。」
面對榮柯陽的黑臉,收銀小姑娘怎麼敢說出,你臉上有面包醬的事情。
榮柯陽付完款,抱起布偶就塞進了後座上,然後腳踩油門,一路奔馳到雲雅所在的酒店樓下。
停好車後,抱著兩個布偶,便上了電梯,直徑走到4032房門口,伸手敲了敲門,沒動靜?再敲,從裏面傳來雲雅低低的聲音,「誰?」
「我。」
雲雅在房裏頭,昨晚太晚睡,現在她還沒睡醒呢,然而聽到榮柯陽的聲音,整個人被驚醒,低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思童,小心翼翼將自己麻痹的手從思童脖子下抽了出來。
披上自己的衣服,打著哈欠,頭發也沒有打理,以最沒有形象的一面打開了房間門,打開門,就看見榮柯陽抱著一個大大的布偶,跟他冰冷的形象一點都不搭,還看見他嘴上的面包醬。
若是平常,她可能會笑出聲來,只是被吵醒的她,心情實在好不起來,表情還是臭臭的,並沒有從門口讓開,明顯不讓榮柯陽進去,「你來幹什麼?」
「雲雅,讓我進去唄。」
雲雅聽到榮柯陽這樣說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聲,無語的看著他,「為了你不在刺激我兒子,麻煩先生從哪裏來就打哪裏去。」
說完,也絲毫不給榮柯陽面子,轉身就准備將門一關,准備將榮柯陽關在門外。
奈何榮柯陽用身子抵住門,堅決不讓她把門給關住,嬉皮笑臉的看著雲雅,「你兒子不也是我兒子,我是來道歉的。」
雲雅沒有榮柯陽的力氣大,門被他推了開來,因為他沒有控制住力氣,差點將她連門一起撞到牆壁上,咬牙切齒怒視他,「我看你不是來道歉的,你是來折磨人的。」
「怎麼會,我這麼誠心誠意,還帶了禮物過來。」
雲雅哼了哼,嘲諷的說道:「是啊,禮物,給女孩子買的禮物哦。」
榮柯陽張大嘴巴,很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而此刻床上的被子動了兩動,他們剛才推門的動靜太大,將思童吵醒了。
思童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睡眼惺忪的雙眼,眨了兩眨讓自己的眼睛更加明朗點,映入視線中的是,他最討厭的那個男人,美好的早晨起來,看見的居然是這樣的一張臉,本來平靜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陰沉沉的,「媽媽,他怎麼會在這裏?」
雲雅見思童這樣的表情,暗歎了一口氣,好歹榮柯陽也是思童的親爸,兒子這樣的態度,以後還怎麼交流,算了,這都是榮柯陽造的孽,兩手交叉,整個人背靠著牆壁,「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在這裏。」
榮柯陽杵在那裏,將小熊布偶重重的放下,在雲雅看不見的地方,他看著思童的臉色,可是難看得很啊,哪有他誠心誠意來道歉的,得到的居然是這樣一張臭到不能再臭的臉。
而且思童的耳朵已經沒有昨晚那麼腫了,讓榮柯陽一瞬間忘了昨晚他做過的什麼破事,帶著陰沉沉的笑容走了過去,一把就將坐在床上的思童撈了起來,雲雅想去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兒子,我們來交流交流感情。」榮柯陽說罷,將思童困在自己身邊,還從旁邊拿過思童的衣服,「你看你長這麼大,爸爸都沒給你穿過衣服,乖乖不許動。」
思童使勁掙紮,可是他的雙腿被榮柯陽的雙腿夾住,榮柯陽的此舉無疑對他來說,無疑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臭男人,我有手有腳,不用你瞎操心。」
「我當然知道你有手有腳,我們現在不是在交流感情麼。」榮柯陽按住思童亂動的手,直接將衣服從他的頭上套了進去,套進去的時候,明顯有照顧他的耳朵,這讓思童想找茬也找不到理由,簡直就是氣死他了。
榮柯陽在逼著思童穿衣服,思童不願讓榮柯陽替他穿衣服,兩人可是僵持了很長的時間,雲雅看不過去了,拍了拍手,「好了,臭男人,放開思童,在這樣下去,著涼了我跟你算賬。」
雲雅一說算賬,榮柯陽下意識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此舉動作看在思童眼裏,思童得意的笑了,這叫什麼,這叫一物降一物,「哈哈哈哈,活該,臭男人。」
榮柯陽咬牙切齒,女人孩子都叫他臭男人,算了,他有錯在先,就先放過這兩個人,冷靜,冷靜。
思童已經自己穿衣服了,榮柯陽見雲雅只裹著大衣,抱緊全身站在那裏,眉眼一挑,「怎麼?要我幫你穿?」
雲雅聽聞,過去就一栗子敲在了榮柯陽頭上,孩子在這瞎說什麼?害不害臊?
榮柯陽在心裏嘀咕,你全身我哪裏都摸過了,有什麼好害臊的,知道雲雅在鬧別扭,他拿過雲雅的衣服放在她手裏,「快點穿好衣服,我在門口等你,然後帶你們去吃早飯。」
雲雅看著懷裏的衣服,挑了挑眉,有人請她吃早餐,不吃白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