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當然包括最喜歡我的小哥哥啦。」林旭澤的尿性,雲雅很清楚。
而林旭澤聽到這個回答後,很滿意,但又好像感覺哪裏不對,拍了拍雲雅的臉頰,又能看見這麼精神滿滿的妹妹,內心的幸福感瞬間就爆棚了出來。
「頭還疼不?」
雲雅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奇怪,剛才明明還很疼的,好像跟她哥說說話轉移了目標,倒沒有這麼疼了,有個人在她身邊安慰她,真是好,她還是幸福的。
「對了,哥,我現在不叫林雅,我叫雲雅。」雲姓是她母親的姓,除了被林勝利帶回林家換了一個姓,林雅這個名她才用了一年,果然,還是她還是更喜歡雲雅。
「雲雅啊,也好聽。」林旭澤沒有反對,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姓林。
在兩人的交談間,昨晚雲雅見到過的那個衣冠不整的女人敲門進來,手裏還提著兩個大袋子,是林旭澤讓她帶衣服過來的。
「你好,我叫費雨萌。」
雲雅在看見她哥的情人的時候,嘴角抽了那麼一下下,實在是昨天這位小姐給她的沖擊太過於強大了,畢竟衣冠不整啊,尷尬一笑,「你好,我叫雲雅。」
費雨萌眨了眨眼,將兩個放了衣服的袋子放在了雲雅的床邊,「林少讓我給你帶的衣服跟鞋子,放心,都沒有穿過,尺寸應該差不了多少。」
「謝謝。」
雲雅要穿衣服,林旭澤自然是沒有理由待在這裏,問了雲雅一句,「能不能自己穿衣服?」
雲雅揍了林旭澤胸口一拳,「我傷的是腦袋,又不是手,放心啦,沒事。」
本人都這麼說了,林旭澤也沒有多做停留,帶著費雨萌就出去了,還關了門。
林旭澤剛出去,一個醫生就拿著單子走了過來,這是他昨晚交代今天要給他的鑒定,一個晚上,結果是出來了,不過他更快的得到了結果,所以,鑒定結果什麼的,都沒什麼用了。
不過,林旭澤又將另外兩份樣本交給醫生,讓醫生再去鑒定。
病房內。
雲雅見兩人一走,原本帶著笑容的臉龐,漸漸的隱了下去,木納的拿起袋子上的衣服,她在想,接下來她要怎麼去行動,如果不要想起以前的事情,她或許會為了兩個孩子,而跟傻子一樣跟榮柯陽生活下去。
可是讓她想起了那些難堪的事情,只要一想到榮柯陽的那張臉,她便有陰影,有陰影的她怎麼可能跟榮柯陽生活下去,他隨便揚起手,她就會認為榮柯陽要暴打她。
她又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打不過榮柯陽,萬一榮柯陽又變成那個冷漠無情的他,隨時都可以將一個人折磨到死,到時候她怎麼死都不知道,暗歎一口氣,一想到榮柯陽這個人,她的腦袋又隱隱作疼了。
將衣服上最後的一枚扣子扣好,雲雅去了趟廁所,看著鏡子中的那個她,有些憔悴,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著實難看,而且她後腦勺傷口的地方,少了好多頭發,苦澀一笑,果然碰見榮柯陽後,她就沒什麼好事發生。
那個叫費雨萌的女人也是貼心,還給她帶了簡易化妝箱,還有帽子,帽子蓋下去,她後腦勺的傷口就看不見了,除了正面憔悴難看了一點,根本就看不出她受傷過。
對著鏡子中的雲雅扯出了一個笑容,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出來,自己給自己打氣,「雲雅,懷思童甜甜那年這麼苦都過去了,這次,也一定會熬過去的。」
畢竟,她身邊不是還有愛她的人麼?比如喬楠,比如林旭澤,沒來S市之前,她只有喬楠跟思童,回來後,也不盡是些壞事,所以,開心點,而且她還是個大難不死的人,不是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
雲雅給自己補了個淡妝,扯出一個笑容,看,鏡子中的那個人,不也還是她,把自己的心情放開點,樂觀點,就算碰見了榮柯陽,現在的她也不是七年前不敢反抗的那個她,畢竟,思童受傷的那天晚上,她還是打了榮柯陽一巴掌的。
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後,雲雅感覺豁然開朗了起來,對剛才有些鬱鬱寡歡的自己表示嫌棄,心情一好,人也變得陽光了起來。
走出房間,她哥跟費雨萌站在那等她。
林旭澤見雲雅出來,將檢查報告塞進自己的褲兜裏,「有沒有暈的感覺?」
雲雅笑了,「哥,我25歲了,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一直問我。」
林旭澤伸手想彈一下雲雅的額頭,但想到她後腦勺還有傷,便收回了手,他初次見雲雅的時候,雲雅才17歲,略帶責備的看著雲雅,「你啊,在我心裏看來,永遠都是小孩子。」
「那思童跟甜甜呢?」
「小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