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顏單純的就相信了,「那我滾了,這幾天你千萬不要找我啊。」
「嗯。」
簡顏一想到這幾天榮柯陽都不會找他,就輕松的走了出去,只是剛出房門兩步,又折了回來,手撐著門口,難得一本正經的看著榮柯陽,「榮柯陽,你手上的傷,能不碰就盡量不要碰。」
「嗯。」
簡顏見榮柯陽頭都沒有抬起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跟現在的榮柯陽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他曾經跟正常的榮柯陽說過他有人格分裂的事情,結果榮柯陽自己卻能無意識的無視這件事,算了,今晚再研究研究人格分裂的症狀。
簡顏以為去了莫慶麗那裏,只是簡單的給思童檢查一下,順便去看看甜甜,結果到了莫慶麗那裏,卻發現莫慶麗因為早上跟榮柯陽吵了一架後暈倒了,知道這個後,簡顏捂著胸口,朝天大罵了一句,他就知道,榮柯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榮柯陽從簡顏離開後,他就坐在床的旁邊,一步都沒有離開,而且,眼神也沒有從雲雅的臉上移開,伸手撫向雲雅消瘦的臉龐,這兩年來,都是在黑暗中行事,從來就沒有正面見過,果然,她還是很恐懼他。
榮柯陽修長的手指滑向雲雅的脖頸處,看著那美麗的脖頸,他無意識的就掐了下去,昏睡的雲雅臉色因為呼吸困難,臉色瞬間就爆紅了。
榮柯陽忽然一頓,跟驚醒了似的,看著自己的手,眉頭微微皺了那麼一下下,然後迅速又變成冷漠的面孔,站起身來,甩手而去,還將門用力的狠狠一關。
別墅裏的傭人全都戰戰兢兢的,深怕做錯一點事情就被榮柯陽責罰,讓整個別墅的氛圍有些奇怪,但榮柯陽可沒有去注意這些,只是他叫傭人過來的時候,傭人低著頭全身發抖的樣子,讓他十分的厭惡。
「你很怕我?」
「不,不是,三爺,你有事請吩咐。」
榮柯陽冷冷的哼了一聲,「別讓雲雅離開這裏,你們要是沒看好她,後果自負。」
「知道了,三爺。」
榮柯陽說罷,直徑的離開了這裏,他現在要去的,是公司,去搞定今天報紙上的事。
在榮柯陽關門後不久,雲雅就從床上睜開了眼睛,看著這陌生的環境,暗色系的環境,簡單而單調,很幹淨,很大,也很冷,這是榮柯陽的房間?盡管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但顫抖的雙手卻泄露了她的情緒出來。
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她是呼吸困難被驚醒的,卻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她害怕見到榮柯陽的那張臉,苦澀的將臉埋在被子裏,榮柯陽就這兒想殺了她?她還沒有活夠,怎麼可以就這樣被榮柯陽掐死。
七年前能大難不死,可現在天天要跟榮柯陽相處,每相處一天都覺得在的脖子隨時可以掉了,這是不是就是伴君如伴虎了?聽到有車開走的聲音,雲雅想掀開被子去看看是不是榮柯陽走了,然而她剛坐起來,頭又一陣眩暈,讓她重新坐了下來。
這兩天經常出現這樣的頭暈的情況,雲雅捂著自己的腦袋,她身體是不是弱了?好像也是,從回來這裏後,就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作息還不好,體力不好的她還怎麼去怎麼去跟榮柯陽鬥,怎麼去跟莫慶麗討回當年所受到的苦。
啊,頭又開始疼了,雲雅又躺回了在床上,蓋住了被子,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後發生了什麼,但現實的情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她,不容樂觀。
將自己埋在被子下面,她從來就不知道,頭疼是這麼難受的事情,睡也睡不著,只能一直忍著疼,現在的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雲雅也不知道自己疼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感覺地球一直在轉,最後,疼得她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而這期間,沒有人敢進來這裏一趟,而榮柯陽也沒有回來。
一直到天邊完全暗了下來,雲雅才慢慢的蘇醒過來,睜開眼睛,眼前黑暗一片,沒有一點亮光,有些冷,她蜷縮起來將自己整個人抱住,她不知道在哪裏開燈,這裏的一切都是這麼的陌生。
而且,這環境也跟夢境如此相似,就是沒有一個叫喬楠的人。
雲雅歎了一口氣,啊,她在胡思亂想什麼?在床上四處摸索著自己的衣服,沒有摸索到,皺了皺眉,張開嘴喊了句,「來人啊。」
聲音剛出,沙啞跟六十歲老太一樣,雲雅急忙捂著自己的喉嚨,再次喊了一句,「來人啊。」
這次的聲音回歸了正常,但還有一點沙啞,讓雲雅輕輕的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啞掉,在她喊了不久後,就有人推開了門,從外面傳來的傳進來的亮光,讓雲雅一喜。
然而下一秒,伴隨著啪的一聲,整個房間都被燈光照亮,在黑暗中還沒適應過來的雲雅用手擋住自己的視線,好刺眼。
「夫人,你醒了。」
夫?夫人?雲雅滿臉黑線,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誒,榮柯陽哪去了?」
「三爺沒有回來。」
「那甜甜跟思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