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乖乖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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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柯陽皺著眉站在那裏,說實話,他是很討厭女人哭哭啼啼的,不管是哪個女人,但剛才的事情,他也是需要負點責的,畢竟,明知道她有夜盲症,還因為有趣去抓弄她,走過去將那床扔在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

抱著被子走到雲雅身邊,抖順後,蓋在了雲雅身上,離得近,雲雅的哭聲仿佛要將他的耳膜震裂一般,從認識雲雅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雲雅哭,這是跟誰學的?黑著張臉,「好了,別哭了。」

雲雅才聽不進榮柯陽的聲音,七年來她變了很多,變得很經常發呆,變得一有不開心便會哭,喬楠說了,只有哭了,才會將自己的抑鬱不健康的心情排出去。

她現在心情鬱悶得要死的時候,怎麼可能讓她停止不哭?如果一直壓抑自己負面情緒的話,不能將自己負面情緒痛痛快快的排出去,她還會跟以前一樣,輕而易舉的得個抑鬱症什麼的。

雲雅眼淚鼻涕齊飛,榮柯陽要怎麼樣都不管她的事,她只知道自己很委屈,很委屈,非常委屈。

榮柯陽從原本的黑臉,到最後伸手想要掐死雲雅,然後克制了下來,現在,他眼裏只有滿滿的嫌棄跟無奈,嫌棄雲雅的臉跟鼻子太髒,無奈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去哄一個女人。

榮柯陽嘖了一聲,抓起被子的一角,胡亂的往雲雅臉上摸去,他討厭那些眼淚,更加討厭那些鼻涕,髒死了。

他擦她臉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控制住力量,擦得雲雅只感覺窒息,然後哭聲也停止了,她拍打這榮柯陽的手,不讓他繼續往下擦,可是她的力氣跟他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推不開榮柯陽。

最後還是榮柯陽覺得擦幹淨了後,才松開了雲雅,雲雅才哭了那麼一會,眼睛就已經腫的不成樣了,好了,剛才一進來看見雲雅的那副半遮半漏的模樣,讓他稍微心動了一下,但現在她太沒有形象了,讓他瞬間就萎了。

雲雅抽泣著,沒有緩和過氣息來,壯烈般閉著眼睛,扭過頭,帶著濃濃的鼻音對榮柯陽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榮柯陽將雲雅的臉扭向自己,雖然雲雅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看得見就行,從她身上傳來的止不住的顫抖,讓他冷笑了一聲,「你很怕我?」

雲雅抽了抽鼻子,他這個問題不是廢話麼?她的生死大權都掌握在他的手上,她怎麼不怕。

榮柯陽撫上雲雅的臉頰,嗤笑道:「也不知道是誰這兩年來極力的取悅我,怎麼?現在就說怕了?」

雲雅沒有說話,下一秒,她的唇上就覆蓋了一層軟軟的東西,還有溫熱的氣體灑在她的臉上,雖然她震驚到瞪大自己的眼睛,但眼前卻還是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

榮柯陽見雲雅沒有反應,用牙咬了咬她的唇,雲雅吃疼,往後退了一點開來。

見雲雅終於有點反應了,榮柯陽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取悅我,跟以前以前一樣取悅我。」

雲雅的腰身往後壓,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前,不讓他靠近自己,那晚跟榮柯陽做那個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兩年來包養她的就是他,如果不要讓她想起七年前的事情,或者她會傻傻的去取悅他,還是不要臉的去取悅他的那種。

「榮柯陽,你想幹什麼?」聲音還有些哭腔,帶著一點沙啞,但哭過後,雲雅較比之前,較為鎮定了一點,有些不安,那是因為她看不見任何東西,連現在榮柯陽是什麼樣的表情她也不知道。

「呵,我想幹什麼?我想幹你。」

榮柯陽說罷,直接就朝著雲雅壓了過去,也不管這裏是不是在床上,反正有被子在地板上,「你穿著我的衣服,不就是想跟我約麼?」

雲雅一個勁的在心裏暗示,將七年前榮柯陽傷害她的事情都從腦海中拋出去,全權就當這是自己的大金主,她現在被壓著的姿勢有些難受,扭過頭,「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榮柯陽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下一秒,她就被抱了起來,被扔在了床上。

雲雅沉痛的閉著眼睛,仿佛在承受什麼苦難一樣的表情。

榮柯陽倒沒有對她怎麼樣,而是將被子將她裹好,剛才他摸到她大腿凍到冰涼,而且,最重要的事是,雲雅剛才哭過了,他用被子擦過她的臉頰,而就在剛剛,他的手黏糊糊的一片,讓他覺得惡心透頂。

將雲雅裹好後,榮柯陽什麼話也沒有說,直接奔進了浴室,片刻,就傳來了灑水聲。

雲雅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眼神沉了沉,手摸向枕頭下面的水果刀,剛想拔開護套,想了想後,手卻放了下來,她在想些什麼?好歹榮柯陽那也是甜甜跟思童的神父,萬一真的傷著了他?她要怎麼跟這兩個孩子交代?

手心裏緊緊的拽住刀,心裏亂絲如麻,浴室裏面的水聲就好像一副催命曲一樣,一直在告訴她,等下榮柯陽就要來了,等下他就會不顧她的傷口,然後使勁的摧殘她。

摸索到床頭燈,打了開來,一下子沒有適應光亮,讓她立馬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今天已經被這燈光刺激了眼睛好幾次,她都懷疑,自己的眼睛被這樣刺激,會更加壞。

等她好不容易適應這亮光的時候,裏面的灑水聲也停了下來,雲雅坐在床邊,一手握緊水果刀,一手握緊被子,仿佛下一秒,榮柯陽就會出來一樣,她在緊張,她很緊張。

浴室的門口站著一個人,然後門把扭了扭後,榮柯陽出來了。

雲雅看見榮柯陽,眼裏閃過一抹詫異,他不是去洗澡了麼?怎麼還是穿著原來的衣服?

榮柯陽的手碰到了雲雅哭出來的東西,剛才是在浴室洗手了,仿佛要洗掉一層皮似的,一出來,就強烈的感覺都雲雅的視線,「怎麼?沒看見我洗澡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