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眼睛呢?」
「看不出。」
任晴柔想要生氣,卻極力的將自己的生氣掩蓋了下去,因為甜甜的這兩個問題,問了她不下十次,她可是一直壓制著自己,這一刻,她覺得不給她頒個最佳忍耐獎都過不去。
雲雅昨晚被榮柯陽敲暈過後,還發著燒,因此醒來的時候很晚,因為別墅裏沒有網絡,沒有電視,傭人也全部都緘口不言,讓她跟甜甜一樣,對外面的事,全然都不知道。
但她的心一直都是焦躁不安的,所以在聽到有車的馬達聲,立馬就跑了出去,還以為是思童跟甜甜來了。
可是看到車上下來的女人後,雲雅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裏只有一個疑惑,任晴柔?她為什麼會來這裏?等任晴柔打開後座門後,從車上跳下一個小人兒。
「媽咪。」
雲雅看見甜甜朝她跑了過來,立馬笑了,蹲下身子張開手臂,等著甜甜沖到她的懷裏,甜甜沖過來的力氣很大,雲雅全身無力,根本就沒有接住甜甜,這讓雲雅瞬間就坐在了地上。
甜甜發現後,連忙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吐了吐舌頭,「媽咪,你沒有被撞傷吧?」
雲雅笑著摸了摸甜甜的腦袋,一直看著車,車上只下來一個甜甜,思童呢?
任晴柔踩著高跟鞋,走得很優雅,身穿小西裝,臉上化了很精致的妝容,跟此刻跌坐在地上,臉上很憔悴,還沒有梳頭發的雲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任晴柔居高臨下的看著雲雅,眼神裏帶著一點藐視,她伸出一只手出來,「你好,我叫任晴柔,初次見面。」
對任晴柔來說確實是初次見面,盡管在滑雪場見過幾次,但不是沒正面交流過,就是一直藏著掩著不讓她看見臉。
雲雅雖然不知道任晴柔心裏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來者不善這樣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所以任晴柔來這裏,應該是沒什麼好事的,盡管知道,她還是將手放在了任晴柔的手心上,順著她拉她的力道站起。
「你好,我叫雲雅。」
「我知道,雲小姐最近可是S市的名人。」
「任小姐也是,你演的電視劇都很好看。」雲雅曾經偶爾看了兩眼任晴柔出演的電視劇,不得不說,她的演技是不賴的,因為對任晴柔這個人不太熟悉,所以雲雅不知道她來這裏,帶了多少層面具。
「哎呀,聽到這個,太讓我開心了。」
雲雅也掛著標准的笑容去回應任晴柔的眉開眼笑,牽著甜甜,朝著裏屋走去,「進來坐坐吧。」
「好。」任晴柔也沒有客氣,畢竟,她本身就是帶著任務來的。
「稍等一下,我換個衣服。」
任晴柔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會在這裏等待,在雲雅轉身的時候,她看見了雲雅後腦勺上的繃帶,微微一愣後,扯了扯嘴角,接過傭人給她的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雲雅上了樓,昨天還是空空的衣櫃,現在放滿了她的衣服,也不知道龍榮柯陽是哪根筋抽了,她找了一套簡單又不失氣質的衣服,前未婚夫的女人來找她,這樣的情況,盡管她恐懼榮柯陽,沒有想過跟榮柯陽過下去,但還是不能失去了自己的氣場。
就算是來找她讓她遠離榮柯陽的,也不能做出一副被甩的樣子,至少,讓她堂堂正正的告訴任晴柔,她對榮柯陽這個男人一點都不稀罕,這樣,還能挽留一點她的尊嚴,不然會搞得她賴死賴皮的黏著榮柯陽一樣。
在雲雅穿衣服的時候,甜甜沒有跟上樓,她從那晚榮柯陽打了思童後就沒有見到雲雅了,她很想她媽咪,可是她媽咪剛才抱著她的時候,很明顯是很想看看車上有沒有哥哥,她的心裏有些吃味。
不過這也告訴她,思童並不再在這裏,所以趁著雲雅上樓的時候,她朝任晴柔問道:「你不是說我哥哥可能來這裏嗎?」
「啊。」任晴柔一瞬間的懵逼,然後想了起來,「可能你哥找錯地方了,你想想,你爸這麼多房子。」
任晴柔這個解釋還說的過去,讓甜甜也沒有多想,剛想去找傭人,讓傭人聯系榮柯陽的時候,任晴柔又說了一句,「你爸爸現在很忙,你最好不好打擾他哦。」
甜甜哦了一聲,沒有再動,一直等雲雅下來。
雲雅特別梳洗了一番,腦袋後面的傷口無法用頭發遮住,只能帶帽子了,剛才她一直在躲著甜甜的視線,怕甜甜看到她的傷口問七問八的,要是說榮柯陽推的,不知道以後甜甜會怎麼看榮柯陽,但要是說她自己不小心撞的,那就是騙小孩子了。
她可是一直教導著思童不能騙人的,所以又怎麼自己去騙人,所以還是能瞞著就瞞著。
「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