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一臉為難,「抱歉,你還是走吧,要還是不走的話,別怪我們報警。」
方雨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裏攔住她的人,氣得她直跺腳。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的?讓她吃閉門羹也就算了,還用這麼糟糕的態度對她,捏緊手中的畫,說真的,她真的很想甩手走人。
大冬天的這麼冷,她開著她的小綿羊車走了這麼久,她為了誰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讓你們的夫人出來,我有話要對她說,要是她不來的話。我敢保證,她後悔了你們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傭人冷冷的笑了,下命令的就是他們的夫人,他們也不過是聽令行事罷了,見方雨舒沒有一點想離開的意思,傭人也不跟她直接‧‧攏‧案‧液渥咚‧!
方雨舒長大自己的嘴巴,仿佛看見了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樣,可不帶這樣玩的啊,「誒,別動我車,誒,別碰我,啊,我告你非禮啊」
方雨舒被人架在手臂中,到了路邊的時候,她被放了下來,整個人朝著地上翻滾了兩圈,然後,她的小綿羊車也被扔在了路邊,見她身上唯一的高價代步車如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那種感覺,讓她比自己受傷了還要心疼。
她不過是來辦好事的,居然遭受到了這樣的對待,讓她非常委屈。
站起身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很不爭氣的紅了眼眶,鼻子也有些紅,「你們會後悔的,到時候別怪我沒有來過。」
方雨舒是帶著一肚子氣離開這裏的,寒風吹得她的鼻子紅紅的,她抽了抽自己的鼻子,然後擦了擦眼睛,同時也在心中腹誹,有錢人都這麼的目中無人,她討厭有錢人。
然而方雨舒離開這裏一段距離後,自己的良心上過不去,讓她又重新返回去了,那些傭人一看見她,又要作勢將她扛起扔走,她一看見這樣的架勢,將手中思童拿給她的畫扔了進去,然後快速騎著自己的小綿羊,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傭人將方雨舒扔掉的畫撿了起來,看見紙張裏面只是一直歪歪扭扭的蟲子,還以為是惡作劇來的,也沒有多想,將紙張揉成一團扔入了垃圾桶裏。
在方雨舒走後,整個別墅又陷入了一片安靜中,雲雅躺在沙發上微閉著眼,雙手抱著沙發,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見傭人進來了,雲雅睜開眼睛,問道,「轟走了?」
「是的,夫人。」
「是什麼人來的?」
「是一個女孩,沒見過,不是附近的人。」
「哦。」
雲雅沒有再問,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想這麼多,而且,思童昨晚失蹤到現在,已經超過12小時了,眼看這就要天黑了,天黑就更加不好找了,她坐了起來,本來不想打擾榮柯陽的,但見他一直不肯出來,她又得不到任何消息。
想了想,雲雅還是去了榮柯陽房間一趟,站在書房門口,伸手輕敲了一下門,她已經做好榮柯陽掐她脖子的准備了,然而她等了很久,都沒有見人出來,一時間,雲雅皺了皺眉,再次敲了敲。
如果是平常的話,榮柯陽覺得她吵到了他的話,那他一定會出來將她掐死的,但今天卻沒有聽到一點動靜,這很明顯的不對勁啊。
雲雅用盡自己的力量,再次狠狠的敲打了一下門,發出砰砰砰的響聲,「榮柯陽,你給我出來,你在裏面裝什麼死?」
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開門,讓雲雅一瞬間以為榮柯陽死在了裏面,抓著門把扭了兩下,裏面鎖得死死的,氣得雲雅朝著門狠狠的踢了兩下。
轉身,氣沖沖的跟傭人要了鑰匙,結果傭人說沒有他房間裏的鑰匙,雲雅聽到這個的時候,嘴角一抽再抽,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黑。
「搬樓梯。」她要從二樓陽台爬進去。
傭人一臉為難,「這,這不太好吧。」要是三爺發怒的話,那他們就別想活了。
「出了事,我負責,快去。」
傭人很想說,出了事你也未必負責得了,但見雲雅氣成了那樣,他們也只好按照她的意思去辦。
樓梯不是很高,一個人站上去也只能抓到欄杆,然後還得抓住欄杆爬上去,雲雅從來沒有經曆過這麼高難度的動作,剛想讓人先進去把門打開,但見誰都一副害怕的樣子,她撫了撫眉。
「夫人,小心啊。」
雲雅黑臉,要她小心你們怎麼不來,艱難的爬了上去,手剛好挨著欄杆,雲雅低頭看了看,然後用力一跳,抓住了欄杆,可是,平常就不怎麼鍛煉的她,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她仿佛全身的力量都在流走一樣。
「夫人,小心啊,夫人。」
底下的人太吵,吵得她頭疼,現在她整個人懸空在了陽台的護欄外,她從來都不知道,將自己吊起來,需要這麼大的力氣,她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她以為,以為自己可以跟蜘蛛俠一樣帥氣攀爬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