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他在哪。」
榮柯陽的不配合,加上雲雅知道任晴柔懷了他的孩子,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他,走到他面前,剛想推著他往外面走,靠近他身上,腦海中瞬間就出現了一副非常惡心的畫面。
榮柯陽正趴在任晴柔身上揮灑汗水,一想到這個男人跟其他女人做過這種事情,讓她惡心感瞬間就來了,捂著自己的唇,快速奔到浴室,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
榮柯陽看見雲雅這麼激烈的反應,一瞬間還以為她跟任晴柔一樣,跟了進去,「你是不是懷孕了?」在滑雪場剛見到雲雅的時候,她身上就有其他男人留下過的痕跡,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雲雅就算是懷孕了,也是別的男人的種。
但他不知道,包養雲雅的是自己的另一人格,而另一人格的行事,他沒有一點記憶。
雲雅吐夠了,眼中帶淚的瞪了一眼榮柯陽,包養她的時候,每次事後都給她一粒避孕藥吃,足足吃了兩年,月經都變得不調,怎麼還有可能懷孕,連醫生都說她終生難孕了,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吐夠了,她擦了擦自己的唇,冷冷的看著榮柯陽,「我不過是想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撕滾過,我惡心罷了。」
榮柯陽聽到這個就來氣,把浴室門一關,把兩個孩子關在了門外,他伸手捏住雲雅的下顎,陰鷙的望著她,「我跟別的女人?你不也跟過別的男人?」
雲雅冷笑了起來,一臉嫌棄,「放開我,別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髒手碰我。」
榮柯陽將她推到了牆壁上,將她的手舉上頭頂,眼神深邃著,雲雅越是怕他碰她,他就越是要碰她,直到她不怕為止。
第60章 你怎麼不上天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衣領處,作勢往下拉,雲雅將頭偏過一邊,露出白皙姣好的脖頸,微微顫抖的睫毛,不算平穩的呼吸。似乎正在忍受他的觸碰。
「就這麼討厭我?」
雲雅睜開眼,她以為榮柯陽會來強的,沒想到聽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句話,她望向他。他的眼閃過了一抹受傷,隨即松開了她,背對著她轉身離去。
雲雅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衣領。鏡子中的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接了一些冷水洗了洗自己的臉,雙手撐在洗手台上,閉了閉眼,腦海中飄過的,全部都是榮柯陽那抹受傷的神情,明明是她很受傷好不好?
她對榮柯陽來說到底算什麼?既不是妻子,也不是情人的存在,雲雅扣緊洗手台,片刻後又放了開來,用毛巾擦了擦臉,這才從浴室裏走了出去。
屋裏只有甜甜跟思童,雲雅在客廳裏看了一圈都沒有看見榮柯陽,甜甜似乎知道她在找什麼。指了指大開的門口,雲雅見狀,走了過去把門給關上了。
「媽咪,你身體不舒服?」
「媽咪沒事。」
雲雅去了廚房替甜甜跟思童煮午飯,她是越想越氣,盡管還在生氣,她還是盡量去完成兩個孩子的午餐。也不知道手機上還有沒有榮柯陽的號碼了。
她把火關小,掏出手機,這兩年,榮柯陽的另一人格每次行事的時候,都會打電話讓她在一個地方等待,之後就有人來接她,翻了翻通話記錄,啊,找到了,最後一次喊她過去的電話,她回撥了一個回去,是個空號。
她掛了電話,真是越來越搞不懂榮柯陽了,朝廚房外面喊道:「甜甜。你爹地的電話號碼是什麼?」
甜甜在外面回答,雲雅則一邊輸入號碼,夾在耳旁,一邊拿開鍋蓋,准備盛起,「你在哪裏?」
「樓下。」
她怎麼聽出了一點委屈的聲音啊,又不是她轟他離開的,「上來,吃飯,我是看在甜甜的面子上讓你上來的,你別太自作多情,明白麼。」
「」
雲雅是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說了,上不上來,就與她無關了,甜甜一直都想一家人在一起,大人怎麼樣是大人的事,在孩子面前,能別撕破那層溫馨,就盡量不去撕破。
思童也好不容易逃過一劫,一家人慶祝一下,也是極好的,就是可惜了喬楠,不知道被簡顏帶到哪裏去了。
將飯菜都端了出去,門口才響起了敲門聲,甜甜跑了出去,把門打開,「爸爸,止吐藥買了嗎?」
雲雅盛飯的手一頓,望向門口站著的榮柯陽,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臉色一沉,她還以為榮柯陽是鬧脾氣滾了,敢情他是去藥店了?那不就成了她自作多情了?
見榮柯陽許久不進來,雲雅斜睨他一眼,「還站在那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