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血

火弋 作品 第 42 頁 / 共 75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你說什麼?」楊尚學一驚,睜著眼睛望著田崢。

「我說你們的大限已到,該死了。」田崢冷冷沖他一笑。

「你是誰?」楊尚學終於醒悟過來,不由大驚失色,正在躍起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不能移動分毫,全身已經不聽使喚。漢子的臉色一下子綠了,豆大的汗珠隨即冒了出來,神色已陷入慌亂,突然想起要叫起同伴幫忙。抬眼卻發現田崢已經到了同伴的身邊並正沖著自己笑,漢子這時已呆了,望著一動動的同伴,心中的懼意更濃了。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楊尚學終究是經曆過些生死場面,勉強鎮定地問道。

「我是誰?你已經忘了嗎,看來你的記憶力還不如那個什麼鐵哥。」田崢笑得很溫和,但這樣的笑容在漢子眼中卻是如此的恐怖。

「你把鐵哥怎麼了,你是什麼人?」漢子叫道。

「放心他已經解脫了,你們很快就能見面了。至於我是誰,你不記得就算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向你討債的就行了。」田崢四處看了看從茶幾下面拿起一個啤酒瓶,忽然轉身往楊三仔前額一砸,碰!瓶子碎裂,頓時一股鮮血從他腦門裏冒了出來。

田崢的動作讓楊尚學嚇了一跳,見到田崢又向自己走來急忙道:「兄弟慢著,你討什麼債,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千萬不要亂來。」

「我要的是命!」說完田崢的手飛快地一揮,碎酒瓶從楊尚學的脖側一劃而過,嘶!地一聲鮮血從頸側噴射而出灑的滿沙發都是。

「你,不…」楊尚學只來得及說出兩個音節就瞪著眼睛倒下了。

不久田崢從小樓中出來,最後看了一眼自己處理好了的現場轉頭而去。

第四十五章 蠅蟲血(六)


(明天中午一點一更,點擊實在是太寒慘了.)

飛美娛樂樓果然名不虛傳,在整個百順路最顯眼的地方,只看外面的裝修布置就非常豪華。

此時大門口正是人影穿梭的時候,鶯鶯燕燕之聲此起彼落。這時一個削瘦的人影出現在門口,從那閃著七彩光茫的燈光中顯現出面的臉孔赫然是那楊三仔。

此人一進飛美的門即受到了熱情的招待,一個穿著性感暴露長相倒還有些姿色的女人飛快地向他粘過來,「哎喲!是楊老板呀,你要久沒有來看人家了。」

男人伸手在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肥臀上一捏,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林華來了沒有,你帶我去他那。」

女人被捏得一陣扭動,把胸前肥碩的**更向前擠了擠,用手輕輕地捶了捶男人的前胸並順勢在他身上摸了把,張開紅紅的嘴唇說道:「楊老板的聲音怎麼了。」語氣似乎有些疑惑。

「咳!受傷了,快帶我去,有急事!嘿嘿!等會你陪來我!」男人淫笑著盯著女人露出胸衣大半的雪白肌膚,雙手一環摟上了女人有些豐滿的腰肢緊緊地抱住女人讓她緊貼自己,低頭在女人耳邊輕輕說道,說完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人圓潤的耳珠。

女人被男人這麼一弄,什麼也不想問了,只覺全身一軟,有股燥熱從心底冒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已是春情蕩漾,向男人拋了一個媚眼:「你就知道哄我,我還不知道你只喜歡那些年輕的小女人,放心等會我就跟你安排。」說完又用高聳的胸脯在男人胸前擦了擦,然後用雪白的纖手在男人身上輕輕一推,脫離了男人的懷抱,嘴中又說道:「跟我來!」便扭著肥碩的臀部走在前面。

男人看著前面帶路的女人,臉上露出了會心的一笑,便不再多說跟在後面。女人帶著男人上了二樓走到盡處的房間停了下來,轉身向身後的男人說道:「林老板今晚在這裏。」二樓走道倆邊各有六七個房間不等,而且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在外面聽不到裏面一絲聲音,靜俏俏的。

男人望了房間一眼,笑喜喜地在女人胸部揉了一把:「謝謝!」

呀!女人發出一聲輕叫,嬌橫了男人一記白眼,打了那只使壞的手一下口中哼聲道:「色鬼!」說完又扭著大屁股走了。

見女人走了,男人的臉上瞬間沉了下來,眼中已是沒有一絲笑容,他傾耳在門上聽了聽,裏面傳來輕輕的震動和絲絲的音樂聲,想了想便輕輕地轉動門上把手,門應手而開,裏面嘈雜而震憾的音樂聲從打開的門縫中噴湧而出。已經有了准備的男人還是嚇得一愣,眉頭不由皺起來,最後還是從門縫裏閃了進去。

裏面是個溫曖如春而且很大的空間,足有二百個平米,空氣散發著一種曖曖的香味,讓人有種**湧動的感覺。在房間的左邊是一排紅色的皮沙發,沙發前是一張大理石茶幾,現在茶幾上淩亂地放著許多個啤酒瓶和瓜果,地上都是些散亂的果皮和一些水漬。男人的目光移向右邊,那裏是一個幾十平米見方的小舞台,在舞台的中間有一根通體光滑直入天花板的不鏽鋼管,天花板的上方有一個大七彩舞燈,閃著夢幻般的色彩,還有許多彩色小燈散布在它的周圍,雖然開著那麼多的燈,但房間裏的光線還是昏暗而靡迷。在天花板的四角還有幾個大的音箱掛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正是從它們身體發出的。

整個房間中除了小舞台上倆個只著內衣的女人正忘我地相擁著隨著音樂扭動著雪白的身軀外再也沒有第三個人。

人呢?男人心中一驚,腦中飛快地轉動,難道他得到消息了,不可能,那倆個人根本沒有來得及發出消息就讓自己處理了,而鐵哥更是絕不可能,他已經成了碎片。不錯這人正是前來報仇的田崢,為了這四個人渣,他已經失去了很多,他絕對不會再讓這些人從自己手裏溜走,他已經等的太久了。

田崢輕輕地把門關死,向小舞台走去,那倆個女人正沉靜在**的享受中,倆人那僅夠摭住要害部位的內衣也已經淩亂不堪不了,其中一個的胸衣帶已松到了手肘處露出了整個雪白的**,另一個女人的小手正在這只**上揉捏,同時這女人自己的小褲叉也被對方褪下了一半,半邊雪白粉潤的屁股落在對方小手的撐握之中。見到倆女人微閉的雙眼一臉陶醉的模樣,田崢臉上牽動了一下,倆個女人的這種姿勢卻使能讓任何男人欲血沸騰,但是田崢不是來風花雪月的,他很快就壓住了心底的**,他告訴自己問清楚後就馬上離開或者他會忍不住的,他已經六年沒有沾這個,心中的火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田崢向前的腳步突然在離小舞台還有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的臉上閃出了一絲喜色,身子飛快地向左邊移去。原來走到中央的田崢視線沒有了摭擋,便發現了在沙發靠邊處還有一扇門,這扇門沒有關死,張開了一條微微的縫,粉色的燈光正從裏面泄了出來。

田崢踩著輕巧的步子來到了門邊,裏面男女喘息聲隱隱傳來,田崢把頭慢慢地伸了進去,只見裏面的空間不大,略有十多個平米,在側面的牆上有一個窗戶,現在已拉上厚厚的簾子。在輕柔的粉色燈光下房間裏只見到了一張大床和一個床櫃,然後再也沒有別物。而在大床上正有一對男女在哪裏盡情地肉搏,仰躺在床上的男人皮膚白晰體格還算健壯,雙手正捏著女人胸前的**,騎在男人身上拼命地扭擺著腰臂的女人皮膚稍黑卻非常細滑,已是汗淋淋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女人因是背對著門看不到正面的長相,但她那粉潤的屁股上卻紋著一朵玫瑰花。

田崢回頭望了一眼舞台上忘情的倆個女人,見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便輕輕地推開小房間的門閃身而入。咯!進去的田崢又輕輕地把門關上這會卻是關死了。床上大戰正酣的倆人並沒有發現房間裏多了一個人,還是閉著眼睛盡情地享受喘息呻吟。田崢走上去在使勁擺動著屁股的女人腦後輕輕一按,女人的動作應手而停軟軟地仆在了男人身上。男人感到女人的異常睜開了雙眼,正在詢問身上的女人,卻突然發現床前多了一個人,一個男人!男人大驚,就要起身,卻又發現原來是個熟人,大驚又變成大怒:「你***有病呀,想玩的話外面不是有倆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