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崢!」
田崢朝身後望去,身後不遠的正是婷婷而立的胡雨娟,現在胡雨娟的打扮與先前有些不同,白天的職業套裝已經換下,取而代之是一套素雅的低胸連體疊裙,露出了一部分白白的胸肌和一線乳溝,還有那修長而晶瑩的勁脖,臉上略施薄粉,淡描柳眉,輕點朱唇,明眸皓齒,在燈光下閃著絲絲光澤的黑發如一幕黑瀑般地垂在粉潤的肩背處,加上那在裙中盈盈一握的細腰這些都讓田崢眼睛一亮,目光自然有了些驚豔的色彩,一個女人打扮起來就是不一樣而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這份魅力煊然奪目呀。
看到田崢盯著自己直瞧的目光,而且還有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欣賞。胡雨娟感覺到心中似乎有一道暖流流過,如吃了蜜般地甜蜜,剛才由於田崢失約而引起的不快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緊崩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開心的笑容:「你傻站在這裏幹嘛,害的人家一陣好找。」
「真是對不起,會場的人實在是太多,平常還真不覺得我們大廈裏會有這麼多人,我實在找不到你的人,所以在這裏找了些東西吃,填填肚子。對了,你這身衣服真漂亮!」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何況是對一個美麗的女人來說,美麗是她們最得意而最喜歡炫耀的東西。
果然如此胡雨娟見自己的特意抽時間並以餓著肚子為代價匆忙間換下來的衣服得到了認同,顯得非常高興,也不追問田崢了,在原地輕快地跳了一圈,向田崢展示了一個優雅的姿勢笑著道:「真的,這樣好看嗎?」
「豈止好看,簡直是仙女下凡!」田崢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一副嚴肅的表情認真點點頭道。
咯!咯!咯!胡雨娟了出一陣嬌笑。
咳!一聲低沉的咳聲這時傳了過來,田崢望去,才發現原來在胡雨娟的身後還有一人,也是一個熟人,小白臉丁子同。先前田崢一時驚豔於打扮後的胡雨娟的美麗,只顧著調侃胡雨娟,竟然沒有發現站在她身後的丁子同。
現在的丁子同非常不高興,他得知朝陽今晚會舉行晚會,就丟下手中的一切跑到來了這裏,如此難得的能和胡雨娟相處的機會他自然不能放過。這段時間他非常明顯地發現胡雨娟已經和自己疏遠了,而且還有越來越遠的趨勢,這讓他感到沮喪和不甘心。他今晚厚顏擠到人家公司內部的慶典晚會中的另一目的,就是想找胡雨娟問問最近是怎麼了,雖然以前倆人的相處並沒有捅破那最後一層紙,但是倆人之間的關系任誰也可以看出之中的暖味而且他們倆人自己心中也是有數的,只是火候還沒到而已,可丁子同相信這天會很快來到,卻不想也看就要成功了,竟然突然之間出現了變化。這是丁子同決不允許的,先不說自己不舍得眼前的肥肉飛走,就是自己的父親也不會讓自己好過,父親那幹瘦的身子中的怒火是可以焚燒自己一切的,包括金錢和女人。
而想到胡雨娟那嬌憨的神情,動人的軀體,他的身體中就有一股抑制不住的燥熱,因此匆匆地來到了朝陽,找到胡雨娟後還沒有來得及問她,就被帶著滿會場地轉。但現在明顯地是沒有再詢問她的必要,原來自己上次的估計果然沒錯,只是自己心中一直不想承認罷了,因為顯然讓胡雨娟疏遠的最魁禍首就是現在的這個男人,這個曾經救過自己的男人,這個本來他就不喜歡的男人,現在更是恨不得宰了他的男人。
對於丁子同眼中的怒火和妒忌,田崢並不放在心上,他田崢現在又豈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的了。雖然眼前的這人有個在常人眼中不錯甚至可以說是顯赫的家世,他在追查王氏的時候也隨便查了一下這丁子同的資料,丁子同的父親丁志文是朝陽市文山房產集團的老總,他一個人就占有文山60%股份,甚至可以說文山集團就是他一個人的。文山集團是朝陽數一數二的房產開發公司,它的前身只是一個小小的工程公司,在九十年代初期由幾人湊資建立而成,丁志文憑著狠辣的拼搏手段和敏銳的商業目光寄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和國內房地產回升過程中狠狠地賺了一把,短短的不到二十年的時間,現在整個文山集團的資產已有數十億人民幣之多,並衍生多個附屬產業,觸角已延伸到了多個經濟發達城市,而丁志文在人們眼中自然也成了一個非凡的人物。但這對經曆了六年曲折磨難生死曆練的田崢來說又算得了什麼了,只要他願意他自信可以輕松地讓這個只有二十億家產的包工頭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田崢只是對丁子同笑了笑道:「原來丁先生也來了,害得你們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感到了丁子同的異常,胡雨娟有些尷尬,停下了嬌笑,臉上紅紅說道:「是呀,人家丁子同也陪我找了你好久。」
胡雨娟的連名帶姓的稱呼明顯失去了往日的親密,這讓丁子同心中升起一絲酸醋和悲哀,雖然自己最初的動機是不單純而另有目的的,但不可否認長久的相處日子裏,自己已動了情絲對胡雨娟產生了感情。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父親,自己必須要把她重新奪回來,雖然他知道變心的女人是很難回心轉意的,但卻是一定要也不得不試上一試。
面對著倆人,丁子同雖然心中極端地不舒服但他還是極力地作出一副紳士的模樣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說道:「是呀,田先生你去哪裏了,讓我們找了好久,要知道這可是你們朝陽一年一度的年慶,是個難得的同事相聚的日子,錯過了太可惜了。你看我都巴巴地擠來了,只是我這個外人現在橫插進來不知道是否會有些不適。」
丁子同最後一句話中的含義田崢倆人都聽了出來,田崢倒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胡雨娟臉上就有些異樣了,她承認自己以前是對丁子同有些好感也是對他有些超越普通朋友的聯想,她也知道丁子同是喜歡自己的,但這不代表自己愛上了他,也不說明自己就非他不嫁,自己可是從來也沒有對他說過這類話,甚至沒有和他表明這層關系。現在自己遇見了令自己怦然心動的人兒,這丁子同明顯已經察覺了,正好借此在心上人的面前向他說明,讓他對自己死了心,省得和他不清不楚惹惱心上人,便走上幾步站在田崢身邊嬌聲道:「子同,你怎麼這樣說呢,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們豈會不歡迎呢!」必竟胡雨娟的心中對丁子同還是懷著一絲歉意,因此語氣溫軟了很多。但是胡雨娟卻在朋友和我們四個字卻是加重了語氣,以提示站在一邊微笑的田崢自己和丁子同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同時要告訴丁子同自己和田崢親密的關系。
胡雨娟的意思倆個大男人都聽懂了,田崢雖然不想和胡雨娟陷入到複雜的感情中,但他卻也想看看丁子同對這事的反應,所以他聽出來了也裝著沒聽懂只是以笑而對。
第四十九章 丁志文的計劃
丁子同自然也知道胡雨娟的用意,胡雨娟已經用行動委婉地向他又一遍地陳述了與他之間的普通關系,而瞧那田崢的樣子似乎也是在看自己的笑話,想到這裏一股怒火從丁子同的心底冒出,剛才對胡雨娟的那一絲愛戀轉眼就被怒火燒成了粉沫,剩下的只是對田崢的嫉妒和對胡雨娟的怨恨,並瞬間就被這兩種情緒占據了整個心房,就在他要失去理智拂袖而去時,父親丁志文那雙冷冷的眼睛出現在丁子同的腦海,丁子同一個激靈如被一束冷水澆頂而下,滿腔的怒火都被壓回了心底。他陰睛不定的臉上眨眼間又擠出了燦爛的陽光:「呵呵!說笑而已,這朝陽上下誰不知我和小娟你的關系。」說完不等胡雨娟作答便又朝田崢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道:「田先生,其它的話我們就不說了,走吧,要不然晚會就要結束了。」
丁子同變幻的神色並沒逃過田崢的眼睛,卻眼看他就要發作之時,不知為何又忍住了,但他雖然忍住了,可談笑間眼神深處的狠毒還是不知覺地冒了出來。田崢心中冷笑了一下,這丁子同他自第一次見面就不甚喜歡,他以野獸般的直覺感到這丁子同似乎接近胡雨娟的用心並不是表面上那麼單純。雖說這不關他什麼事,但是這近二個月的相處下來田崢對於這個時時幫襯著自己的小姑娘產生了一定的好感,當然這裏面並沒那種男女之情,雖說胡雨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甚至她的美貌蓋過了田崢過去的所有有接觸的女人。但是因為田崢變了,他不在是以前那個田崢了,他的心態已失去了年少時的那份放縱,多了的卻是對世事的戒備。而且田崢還發現胡雨娟還是個很純的小姑娘,她父輩們的陰辣和城俯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一點影子。她對父親的一切可謂是一無所知,胡昆對她來說是一個慈愛而有喜愛工作的父親,是一個才華橫溢商人。她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死了,因此自她懂事後就一直是被借宿在學校直到大學畢業,畢業後由於對父親的崇拜就要求來到了朝陽上班。所以她也沒有染上一點社會上紛亂氣息,這對現在的社會來說簡直可以說不可能的,但是她偏偏就是如此,田崢知道這其中當然少不了她父親胡昆在暗中的關照,可也正是從這點上田崢意識到自己任務的艱難,因為只是郭湘吉的手下胡昆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那作為朝陽當家人的郭湘吉自然就更加不可想象。
但就算是如此,田崢也並不想把這些複雜的事情牽涉到眼前這個快樂的小姑娘,因為上面的任務只是讓自己對付郭湘吉而已,雖說到時不可避免會牽扯到一些人,可田崢眼前卻是無法想得這麼長遠。同時田崢也不想眼前的這個別有用心的小白臉傷害到她,於是下定決心的田崢也同樣親熱地對丁子同說道:「丁先生,還想去哪裏,這不就是晚會的會場嗎!」
丁子同奇怪地看了田崢一眼,並也望了一眼站在一邊陰著臉的胡雨娟,他似乎突然想到什麼,隨即眼中就泛起一陣喜色:「原來田先不知道,真正的晚會是在上面嗎?」說話中並用手指了指上面,又望了一眼胡雨娟才接著對田崢說道:「小娟沒邀你上去嗎?」說完笑容中已有些得意。在丁子同想來,也許還有機會也說不一定,因為在丁子同的心中田崢只是個低賤的人而已,那晚救偶然間救下王宗浩只是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好膽子大一點而已,他只所以會一直這麼想是因為當時他嚇壞了根本沒有看到田崢擊殺那個殺手的情景。
不管他怎麼想但顯然在田崢的眼中他同樣是不值一提,所以田崢不理他的挑撥只是笑了笑才道:「丁先生原來是來參加我們高層的聚會的,那我就不耽擱你,你請!」
丁子同被田崢這一手說的一愣,還沒有等他回答,旁邊的胡雨娟說話了,由於胡雨娟惱怒他先前的話語,語中便有了些諷刺:「啊,原來你是為他們而來,那我不是誤你大事了,真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你快上去吧。」說完也不管表情複雜的丁子同就拉著田崢的手臂說道:「田崢,我們去那裏跳舞吧!」
「可是我不會跳呀!」田崢瞄了一眼正雙眼冒火的丁子同,便低頭對胡雨娟笑著說道。
「沒關系!我教你,我們慢慢跳不就行了。」胡雨娟可愛地一笑,拉著田崢就向會場中間的空處行去,那裏已經有了許多相擁著翩翩起舞的男女。
愣在一邊的丁子同心中的怒火又一次騰地冒了起來,這時他甚至連父親也痛恨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那見鬼的計劃自己又怎麼會受到這種屈辱,在外面以他丁大少的名頭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哪一個人不是對自己低頭哈腰盡力巴結。
可是我們的丁大少並沒有被怒火真正的燒昏頭腦,很快他就又清醒過來,如果沒有父親丁志文那他也什麼都不是,也再不會有香車美女為伴和夜夜笙歌的生活,所以父親的交待他也必須去完成。同時那天晚上父親神神秘秘地來到他的臥房的情景又浮上了他的腦際,那是半年前的一個晚上,父親突然來到他的臥室,他記得父親自他成年後就很少來他的臥室,在記憶中這還是第二次,突然而至的父親讓正在欣賞豔戲的丁子同嚇了個手忙腳亂,不過父親卻似乎並不在意他急切中掩飾的慌亂,父親的神情有些憔悴,從閃爍的言詞中他發現父親似乎有著心事,在他的問詢下父親終於說出了實情。原來是因為文山集團,這些年文山集團雖然發展的很快,也已經擠身於大型企業之列受到了國家的關注,但是這些只是表象。實不知文山在一年前就已經停止了前進的步伐而且面臨著競爭日益激烈的房地產業,文山集團明顯有了後勁不足的征兆,而且經過半年的努力丁志文仍然沒有解決這種情況,反而越來越烈已經成了威脅文山集團的危機。為了不讓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家業毀於一旦,苦思良久的丁志文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借用外力,而這外力就是和他還有些交情的朝陽集團。當然丁志文與朝陽的交情也僅限於現任總裁胡昆,至於朝陽當家人郭湘吉由於自來行蹤飄忽,自然不可能與丁志文有什麼交情,畢竟丁志文那二十幾億的身家在朝陽的眼中什麼也不是。可是那胡昆也不是小視的人物,以他朝陽執行總裁的身份他的個人身家也有近二十億,並且對於長年不管事的郭湘吉來說胡昆才是朝陽真正的話事人,丁志文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才打起了胡昆的主意。他想起了胡昆有一個獨女,並對她鐘愛有加,前些日子在朝陽市的一個富商舉行的舞會上見過一面,那女孩子生得清純可愛美貌非凡,當時可是晃他的老眼一陣昏花。因此丁志文想的計劃就是由自己的獨苗丁子同去追求她,並把她娶進丁家的大門,自己再把文山傳給兒子,到那時胡昆就不會對文山集團見死不救了,只有朝陽過問了隨便給點業務就足夠文山集團去消化了。這不可不謂是個好的計策,當時丁子同了解從父親口中了解到胡雨娟是個非常美麗的女孩時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那時他可理解不了父親眼中的無奈的對他的期望,因為他那時滿腦子是女孩子美妙動人的**。
第五十章 丁子同的煩惱
(第一次作書,有許多的不足,不管如何本書我還是會寫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