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世事就是這樣,有人歡喜便有人憂,田崢飛速高升,朝陽上下對他的看法也是千奇百怪,不一而足,有人一笑而過,有人心中歡喜,有人嫉妒不滿,也有人憤慨不平,高大力就對此憤憤不平,當時應對盜賊是時候他也有份,而且還為此負了傷,可為什麼公司升田崢而只是對自己給予一點微薄的獎金和一些沒有任何實質作用贊場。但是當他知道這是董事長親自任命的,就不敢再支聲了,便隨著眾多慢慢消失的不滿聲音同時閉住了嘴巴,畢竟他還是得了好處的,雖說不多,但也要自己辛苦二三個月。
但是公司裏類似高大力的人不敢出聲,並不是說就沒有人反對了,其中反對最大聲的最有代表性的便是保安部的另一名副經理葉天,葉天這個年假是回家過的,他的老家在南方,所以並不知道公司幾天發生的事,可今天一班就得到心腹劉大齊的報告,說那田崢被提升了,而且是保安部的副經理。他當時只覺得一股熱血上湧,隨後劉大齊說司被盜的事就一絲也沒有聽進,他現在感到憤怒,自己一時疏突沒有來得對付他,卻想不到這個才來公司沒幾天的癟三竟然在他回家的幾天工夫裏爬上來了,還竟然和他平起平坐,聽說他負責的還是內衛那不是比自己還高半級,這是他不允許的,他現在必須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所以他給了還在娓娓說著田崢打傷了酒巴倆個看場人一事的劉大齊一個響亮的巴掌,從口齒中迸出一聲:「廢物!」隨後便甩門而出。
劉大齊捂著被打的半臉,一臉的沮喪和委屈,心中叫道:我沒用,那你是沒有看到那田崢的厲害。
葉天一路奪風而走,沖進了蔣清豪的辦公室,正巧蔣清豪收拾東西准備出門,被葉天在門口堵住,見他臉色有異,便又放下外套,順勢坐在沙發上,並示意葉天坐在對面。
「蔣叔,那…」見蔣清豪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葉天無奈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可口中還是急不可待地說了。
蔣清豪抬手止住他要說的話,沉吟了一會才抬頭望著葉天,葉天被他利如刀芒的目光一注視,只覺心中有萬般情緒也說出口了,只能滿臉委屈地低著頭,蔣清豪見對面的葉天已經平靜下來,笑了笑,猙獰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片溫柔之色:「小天呀,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而我也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你心中想些什麼我自然明白。你父親是我最好的兄弟,且為公司開創之初立下過汗馬功勞,這事我也沒忘,董事長也沒忘,但是田崢這事是董事長決定的,他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理由。以後你還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吧,公司的事不是你一個小年輕能夠把握的了的,你明白嗎,大家都在看著呢,好了,就這麼樣吧,我有事要出去一會。」說完蔣清豪站起身來,走到葉天身邊拍了拍已是目瞪口呆的葉天的肩膀,然後開門走了。
葉天對於已經走出門的蔣清豪沒有一絲反應,只是呆呆地坐著,可他心中卻是翻天覆地,大浪滔天!他最後說的幾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藏在自己心底幾年的秘密被他們知道了,不會的,自己從沒有向人表露過,雖說自己為這事做了些准備,可那是極秘密的,他不可能知道,而且以那人的性格知道了自己的做法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那時就算是自己那為公司犧牲了性命的老爸所立下的大功勞也會變成微不足道的,任何威脅到他的事或人在他猛烈的手段面前都會變成蒼白無力,直至被磨成齏粉。可如果不是,蔣清豪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葉天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掉入了冰雪寒窟,渾身冰冷。他一直在蔣清豪的辦公室坐了一個小時才意興蕭索地起身離去。
田崢跳躍式的高升在葉天收聲後,便變成了順理成章的事,再也沒有異聲,有的只是一片恭維和謅媚,這讓田崢一時很不習慣。而葉天在那天見過蔣清豪後便像是換了個人,整天一副勤勤懇懇工作的態度,對待田崢也是友善和睦,弄得田崢大跌眼鏡。
那劉大齊卻鬱悶之極,自從那天葉天從蔣經理處回來後,他就似乎失寵了,以前的巴結恭維現在換來得卻是一頓又一頓的訓斥,幾番下來他也就變得老實多了,見到任何人都擠出一副謅媚的模樣。
田崢見他們不再鬧了,也懶得再理他們了,只要他們不來煩自己了,管他為什麼,自己現在還有許多事要認真想想,想想該怎麼去做。
田崢目前的工作說來也簡單,甚至比以前要輕松了許多,他每天只是上班的時候在那十層巡視一番便沒事可做,整天就坐在辦公室發愣。他的辦公室設在五十九層,離郭湘吉只有一樓之隔,這裏胡雨娟是進不來的,沒有人陪他聊天,他只能每天無聊地發呆。
他想出去轉轉,卻又發現沒有必要,自從那天的事件後,這裏已增添了三名人員,一共七個人,以前這裏沒有專門的負責人,是由蔣清豪直接管理,現在卻分給田崢了。地室的倆個人不算,五個一人二層樓,把這十層守得滴水不漏,而且他幾乎不用出門也能從辦公室右邊那面大牆上的多個監視器中看到各處發現的事,有好幾次他甚至以為自己被郭湘吉識破了,讓他軟禁了。
且不說田崢的煩心事,胡雨娟這幾天也煩死了,自從田崢被提升了後,高興了一陣子,就煩了,因為她發現看到田崢的時間變少了,雖說依然在一幢大廈裏上班,可上班的時間卻是不能相見,只有下班後才能小聚,這讓胡雨娟焦煩不已,每天總覺得心中少了些什麼,空蕩蕩的沒有一絲味道,工作也少去了激情。
宋曉雨笑她情迷愛網,每次見她總是調笑一番。胡雨娟自己也發現現在她對許多東西都失去興趣,心中想的思的總是田崢的身影,他現在在做些什麼,有沒有在想自己,自己還沒有向她表白呢,他會不會由於見得少而和自己生疏了呢,想到這些胡雨娟就坐立不安了,不行!我必須每天每時都看到他,不能讓離自己遠去,晚上和爸爸說說,給自己能上最高十層的權限,胡雨娟扶著下巴想到,眼睛中的目光一片迷漓。決定下來的胡雨娟歎了口氣把身子靠向椅背,少傾她又彈起身來,不行現在就向他要,她掏出手機按動了號碼。
第六十三章 初涉機密
(新年快樂!)
今天又是無聊的一天,自從田崢升任後,他就少了上夜班的煩惱,可卻多了孤寂的無聊,以前在下面上班的時候是二人一個組,還可以互相扯談消磨時光,現在卻是一個人望著辦公室望著閃爍的屏幕發呆。上任的當他就發現自己手下其實有十四人,以前是八人,白天一班夜晚一班,每班七人,他們吃喝拉撒都在這裏,從不出去。說是手下可田崢卻是知道並不能撐控他們,他們實際上還是撐握在蔣清豪手裏,這從他們總是冷漠簡短地應對著自己就可以看出,他們一天總是板著一張臉,就算是田崢主動答峴他們也是一臉冰冷,這讓田崢感到索然無味,只好縮回自己的辦公室。
他現在覺得自己不向是個副經理倒像個監控員,這樣下去可不行,想到這裏田崢離座而起,幾步行去推門而出,不覺間就走到了六十樓的樓梯口,六十樓是大廈的最高層也是公司是最核心的地方,因為這裏是朝陽最高執撐人郭湘吉的辦公之處,這裏除了郭湘吉的辦公室,還有一個會議室,一個機要室,會議室是供朝陽幾大高層領導人開會用的,機要室是存放公司一些機密文件的,那天盜竊就是從這裏盜走文件的。上樓後是一條長走廊,左邊是機要室,中間是會議室,右邊是郭湘吉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外還有一間敞開的小間,守著得不是秘書,而是一名大漢,這裏的防備最嚴,就連身為這裏安保工作的負責人的田崢也不能隨便上來,因為這裏是郭湘吉的專人保鏢守衛,而分守這裏的內衛只要看著五十九層就行了,上面根本不要他管。
但這並不是說朝陽六十層以下的九層就不重要,相反單單只是對整個朝陽企業集團來說,下面的九層才是最重要,因為那裏分布著朝陽集團旗下各個公司的研究機構,有著朝陽集團太多的商業機密。雖然那些地方也不是可以隨便進入的,甚至有些房間還是封閉的,但是也並不是說田崢絕不允進入,除了六十層其它的地方田崢是可以進去的,因為就算是他不進去,也可以從監控器中看到裏面的情景,那只是因為那些地方需要保持潔靜的空間而已,所以安保人員大都是不進去的。這些地方出入的都是穿著白衣的研究人員,當然相對下面的樓層這裏的人員是少了很多的。
田崢在腳要踏上台階的時候停了下來,那六十樓樓梯口處的黑衣大漢的目光似乎已穿透水泥台階向自己射來,就在田崢搖頭歎息地往回走的時候,突然人聲傳來,那郭湘吉要出去!田崢移動的腳步又停了下來,聲音卻是從郭湘吉的辦公室處一路傳來,由於這裏每層都是一些研究室,所以就算是白天也非常安靜,以田崢的耳力這點距離對他來說是不成問題的,只是平時郭湘吉縮在隔音設備完善的辦公室裏,田崢無法聽到動靜而已。現在他出來了,如此聲量的說話聲自然逃不過田崢的耳朵,那聲音不是郭湘吉的聲音,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是有些耳熟。果然隨著的的噠噠的高跟鞋聲,一陣嬌慵的女聲飄下樓來。
「是,我明白,我會督促他盡快完成這件事的,是!」聲音在電樓門的關閉聲中呱然而止,往回走的田崢眉頭深皺,突然眼睛一亮,對了,那聲音是人事總監宋曉雨的聲音。腳步聲只有她一人的,那她是和誰在說話,說的又是什麼意思。田崢心中一陣疑惑,想要再聽,可宋雨曉已經坐電樓下去了。
讓田崢煩惱不已的還有胡雨娟,這小姑娘明顯對自己的依戀越來越重,這讓他不知如何是好,最要命的是他發現自己也確實喜歡上了這個可愛美麗的小姑娘。可是心中的那絲常倫卻不允許他跨過那條線,親情和深深地思念讓他時時銘記著遠方的家中有人在守候。
每天下完班胡雨娟都會在下面等著自己,這天快要下班的時候,胡雨娟的電話又來了,田崢無奈地歎了口氣,放下電話出了辦公室。朝陽正式上班後,這裏日夜都有人工作,這裏的研究人員在這裏都有專門的住處,也有專門的人負責他們和保衛人員的飲食,他們幾乎不用出去,就可以解決生活中的一切。
田崢坐著電梯直向地下室而去,胡雨娟在那裏等著。這段時間他一直思索那天那個人是怎麼進來的,而且為什麼要挑在白天離開。要進入這十層只有倆條路,一是從地下室坐電梯上來,但是地下室的大門只能從裏面憑密打開,外面是無法打開的,而且那密碼也是每天變化的,由電腦控制,守衛並不知道,要出去的人出電梯後,便要站在右邊的一個小探頭前接受掃描,直到電腦確認身份,就會從旁邊的機器中吐出一份密碼條,憑著這密碼條在門鎖上輸入密碼,然後由倆名守衛同時用鑰匙才能打開大門。過程繁雜其中任一方面出錯就會讓大門關死,同時警笛大作,直到警報解除大門才能正常使用。如此嚴密的保衛那人如何上得樓來,而且據說那天地下室的倆個守衛並沒有發現有人進來,也沒有異常情況,直到那個發逛的內衛坐電梯下來瘋狂地攻擊人。而另一條路就是從五十層那扇金屬門上來,那裏雖沒有地下室守得那嚴密,可那門的鎖是采用指紋加密技術的,整個公司只有幾個高層的指紋能打開的,就連田崢也沒有那個權限,而那幾個人是絕對地不會幹這樣的事的,他們也不需要幹這樣的事,朝陽的秘密本就是由他們來撐握的。
可讓田崢更奇怪地是朝陽對這件事的處理方法,按理說公司遭盜,怎麼也要叫警察過來堪察一番吧,何況還死了倆人,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就算是再有什麼秘密也得報警吧,但是朝陽自那天事件後,並沒有一個警察來過,這是不合理的,但公司上下忙碌的職工並沒有意識到這點,甚至大部分一般職員並不知道這件事,並不知道大廈裏在初二那天死了倆個人,盜竊事件已經淡忘在他們的記憶裏。田崢卻無法忘記,因為是這件事直接地促成他進入公司領導層,他直到現在還想不明白郭湘吉為什麼會突然提升自己,自己自進入朝陽以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難道他只是為了自己在那天追盜賊時表現出來的拳腳功夫,不,絕對不是,那天自己雖然顯露了不一般的身手,可作為朝陽一個這麼大集團公司的撐控者怎會如此地草率決定一件事。要知道他現在呆的地方是整個朝陽企業王國的最核心地方,這裏有許多機密,這裏任一條消息拿出去都能外面的市場動蕩不已,他沒有理由對自己這麼信任,自己對他來說是一下陌生的人,而陌生的人也是危險的。等等這些都讓田崢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田崢上任以來都小心翼翼,可他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這裏的一切都很正常,仿佛他的提升也很自然,但是田崢心中明白,正常就是不正常,任何事情都是有個理由的,何況是郭湘吉這類人,那麼他的理由又是什麼呢?田崢揉揉自己有些發漲的腦袋。
第六十四章 情絲綿綿
(祝朋友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徐徐的晚風掠過昏黃的海面,遠處的太陽已被海平線摭住,餘渾在海天之間灑下一片暗黃。
此時已過二月,新年氣氛在散發著濃濃現代氣息的遼東早被人們繁忙的工作沖得不見了蹤影,整個遼東又充滿了濃鬱而又朝氣蓬勃商業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