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該不會是我吧?」他微笑:「花五十年的時間,去當一個被整的男人,非聖賢恐怕難勝任。」
「嘻。」
費璋雲的神色稍稍嚴肅了些,若有所思地玩弄她的發絲。「明天我要下山一趟。」
「啊?」
「傍晚公司傳真過來,出了點紕漏,叔叔走了,非我不可。」
「我跟你下山。」
「不!」他輕笑注視她擔憂的臉孔。「我們還有一天的假期,沒必要白白浪費。明天下午下山,午夜前我一定回來。」
「我弄宵夜等你。」她的雙手貼著他的胸膛,發現他的身體有些僵硬。「保證不會再烤焦。」
「隨你。別忘把你放在盤子上,等著我就好了。」
韋旭日的臉蛋習慣性地又紅了起來。
他輕笑:「想不想看旭日東昇?往東走十分鐘,能看完全程的旭日東昇。」
「嗯,想看。」
在她額際上輕咬一口。「那就乖乖閉上眼。時候到了,我會叫你。」
「上醫院的峙候,我想帶一張結婚卡在身邊。」
「我可以在你的皮帶拴上一個心甘情願的新郎。」
「嘻——」她閉上眼,枕著他的臂。嘴角悄悄掀起,笑著。
※ ※ ※
翌日,黑夜——
陰沉沉的小木屋裏點著小盞燈。從窗口望進去,小盞黃燈搖曳不定。
他從靴子裏拿出袖珍型的利刀,俐落地滑進門縫裏,輕輕挑起木閂。「喀」地一聲,小木屋的木門被輕輕推開——
暈黃的盞燈擱在客廳裏,顯然防著有人回來,一時看不清路。
他的嘴角露出詭異笑容。
小木屋裏有兩扇門,左邊的通往浴室跟廚房,右手邊的是臥房——
袖珍小刀緊握在側,悄悄地走向右邊,推開房門。
裏頭一片漆黑。
透著星鬥,勉強可以看出床的位置有隆起,像是熟睡般。
他無聲息地靠近,袖珍小刀舉起——
刺下。
沒有反應。
他詫異,警覺到不對勁,迅捷地往房門退去。
「碰」地一聲,門重重關上。
燈光遽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