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好的。」
從醫院門口出來到車站等公車,我一直牽著何婉清的手。她沒有介意我這樣做。
我輕輕說:「我牽你的手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把手放在胸口,淡淡的笑著說:「我的反應在這裏。」
我高興的握緊了她的手。
在車上,何婉清小鳥伊人般地靠在我肩上,我第一次感到她與我沒有差距。我緊緊握著她的手,直到下車。
下車後,我依然緊緊握著她的手。
何婉清說:「握了這麼長時間你都不累啊?」
我正經地說:「我怕我放了,你就不見了。」
何婉清拍拍我腦袋,說:「傻瓜。」
我說:「我寧做願傻也不要你離開我。」
何婉清說:「你真是個癡情的傻男人。」
我故意可憐地說:「以後你不准再欺負我,不然我告訴媽媽去。」
何婉清突然低沉地說:「我也不想那樣,我從來只想你好。」
我說:「你總是這麼說,可是老傷害我。」
何婉清慢慢的問我:「你恨我嗎?」
我突然發現氣氛有點不對,便說:「沒有啦,恨才是愛嘛?」
何婉清轉而開心的笑了。
花蕾已經放學自己回家。她正在看電視,見我進來十分高興。幾個月過去了,我發現只有她對我依舊。每次見到我,她總是那麼開心。她撲上來抱住我的腰,嘴裏喊著「叔叔」,像我外甥每次見到我叫我「舅舅」一樣。
何婉清進房間收拾衣服,我對她說:「你要是像你女兒這樣對我,我肯定會幸福的死掉。」
我故意把「死掉」二個字拉得很長。
何婉清笑著對我說:「那我把女兒嫁給你啊。」
我說:「好,我兩個都要。」
何婉清說:「臭美,我才不讓你有這麼好福氣。」
我說:「那我就要天幼,不要你,她既年輕又漂亮。」
何婉清瞪大眼睛對我說:「你是認為我老我不漂亮了?」
我說:「我沒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何婉清說:「那好,那我就是你長輩,你得叫我媽。」
我說:「好的,我就叫你媽。」
何婉清繼續用眼睛瞪我,看上去很生氣。
我見情形不對,急忙過去安慰她,並想從背後抱住她。豈料她回過頭說:「你幹嗎幹嗎?你要吃你老娘豆腐啊!」
我依舊熱情地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