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確定。
第二天中午一點左右,我們坐上了回家的車。又經過將近五個小時的跋涉,我們風塵仆仆的到了自己的城市。又經過二十多分鐘的出租車,我們到了家。花蕾顯然是累壞了,不吃飯就想睡覺。
何婉清匆匆煮了面,哄著花蕾吃下,才讓她睡覺。我洗過澡後,也上床了。只有何婉清還不知道在忙什麼。
之後不知道哪一天,我接到了李准的電話。我們還沒聊幾句,他就急著想掛手機。我說:「你急什麼啊,又不是長途。」
李准說:「老兄,我們相差十萬八千裏還不是長途啊,你以為『移動』是你家啊!」
我說:「老子就在你家隔壁,還天天從你家門前經過。」
李准說:「我家隔壁是一家妓院,難不成你天天去**?」
我大聲吼:「你欠揍啊!」
李准馬上改口說:「下次請你吃飯。」
我說:「不用下次,就今天。」
李准說:「好,你飛過來,我立刻請你吃飯。」
我說:「你得說話算話,我現在在何婉清家裏,馬上過去。」
李准驚訝萬分。
我說:「你不用驚訝,我呆會把我一家都帶來,你別怪我心狠。」
李准幹脆的說:「好好,都來,我請你們一家子吃飯。」
我說:「你皮夾塞滿一點,免得到時買不了單難堪。」
李准說:「一定,一定。」
我愉快的接受了李准的邀請。
李准是本市人,他家離學校大概一個小時的公車,離何婉清家裏大概也是一個小時的公車。而據我多次來回學校與何婉清家裏也是一個小時公車的經驗,我斷定,在本市地圖上,何婉清家與李准家及學校三個地方應該呈一個正三角形。
這個發現,使我興奮不已。我覺得古人有句話說得很對: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帶著何婉清和花蕾來到與李准約好的飯店。我遠遠看見李准帶了一副墨鏡神氣十足的坐在那裏等我們,他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
「這位是?」我走到李准身邊問。
「她是我朋友。」李准飛快的說。
「這是我老婆和我女兒。」我向李准的朋友介紹何婉清與花蕾。
李准的朋友瞪大眼睛看我們。
「瞪什麼眼啊,他們就是一家人,別多事。」李准拍了一下身邊的姑娘,對她說。
我實事求是地向她解釋了我與何婉清的關系。從她的表情我看出,她對我第一次與她見面就如此勇敢的告訴她這些事,感到很不可思議。
「你沒回家怎麼也不早點通知我啊,免得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透頂。」李准對我說。
我說:「我也是後來決定不回家的,一開始沒決定好。」
李准指著我與何婉清說:「你們兩個現在感情堅不可摧了吧。」
何婉清立馬抿著嘴笑了。李准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也被李准的這句話逗樂。
我說:「是,堅不可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