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人走時進來觀察她與華初雪!
「真奇怪……這就是蘭青的大妞嗎?跟一般人沒什麼差別啊,最多就是撐久了些……」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有點神似蘭青。
蘭緋?
冰涼的體溫出自蘭家妖功,相似的聲音出自同一血脈,她心思極快,要有所動作,衣領竟被撕了開來!
「不也就只是一個女人嗎?為什麼他會為你產生那種感情!」
長平不理衣服被撕了大半,硬是自他身側鑽過,同時展出她腰間的流星‧,驀地,她的長發被揪住,身後的男人拙住她的小銅‧一捏就碎。
「好差的功夫啊,你道,蘭青到底是怎麼對你產生感情的?」
「你若真心真意待人,自然會產生感情的!」
「真心真意?蘭青麼?沒道理他有的,我不會有。這樣吧,你待我如待他一般,我若能產生與他一般的感情,我就饒了你一命!」
「我聽下懂你在說什麼!」
一聲鳥嘯打斷蘭緋將要說的話。他大喜:「蘭青終於來了!算他聰明!知道該上哪找我!」
他尋思片刻,扣住她的手腕脈門。「走。我讓你去見他!」他湊近她後腦勺,連個香氣都沒有,蘭青到底是在乎她什麼?
華初雪動了動,蘭緋不屑看她一眼。「怎?是想送死呢?還是想活命?」
「……活命……」華初雪忍住恥辱道。
蘭緋目光一亮,忽地一腳踹出。
華初雪與長平看不見黑暗裏的動靜,只知他攻向倒在地上的華家青年,華初雪暗驚,連忙上前要護住師兄,但一想到這一護簡直是她自己找死,她又想縮回去,長平沒有被束縛的另只手毫不猶豫地往他打去,蘭緋失了准頭,一怒之下,猛力擊向長平的手骨,哢的一聲,明顯的脫臼了。
華初雪一頭亂發,傻傻地望著長平的方向。
蘭緋冷笑,聽見鳥鳴,又興奮地摸上牆上暗門,推她一把。
長平只覺昏暗的光度進入了眼睛……是船艙最底層?
「爬上去!」
長平順著竹梯爬上去,爬到頂端,一陣陽光刺入她的眼裏,她直覺閉上眼,蘭緋將她推出船艙門外。
蘭青正站在甲板上。
他本是微笑,而後看見她衣衫淩亂,竟被撕了大半,美目刹那出現猙獰。
「好多年不見啦,你居然也能猜到我躲到哪。」蘭緋輕輕笑著。
「還用得到猜嗎?你不就是想毀掉我的所有?你認定五年前在河岸上毀了我,現在,你想同樣在河岸旁毀了關大妞,一次又一次的毀去我的所有。你以為,現在我還會在乎她麼?」蘭青笑道。
蘭緋哈哈一笑,忽地拋出一物,落在蘭青腳下。
「這是當年那顆迷藥,你要再次為關大妞吃嗎?」
長平聞言,立即張眼,蘭青直覺喊道:「閉眼!」
她關在黑暗裏五天,哪能馬上接觸陽光?
蘭青咬咬牙,冷笑: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蘭青麼?」
「不必我以為。」蘭緋一彈指,咚咚鼓聲即刻響起。「耳熟吧,這不就是平常你殺人的催命鼓聲?現在好了,這鼓聲又該輪到你享受了。在鼓聲停止前,你若不吃下它,死的就是這小東西,你可以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