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蘭青給她的!那是蘭青給她的!
她憤怒又害怕地奮力抵抗,但她無法呼吸,胸口好痛,腦子好暈……
好暈……她滿面脹紅,痛痛痛……蘭青蘭青好痛……
那些人不放手,大妞目力模糊了,隱約看見有名男子遊過來,解決那些要害她的人,但她沒有辦法呼吸,到極限了!
刹那間,她耳膜鼓脹,異常清楚,連海水的流動都清晰可聞,心髒跳動自急促轉而漸慢,緊接著,在完全停止之前,心髒突地一躍。
就那麼一躍,仿佛自她嘴裏跳出,直奔天上。
轟的一聲,她親耳聽見某樣東西炸開來了……
好像有人在她面前喊著「大妞」,但她雙眼看不見了,那轟炸聲過後,她也聽不見了,她唯一的知覺是腦裏在流動……一點一滴在流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她腦裏一直在外流……再緩緩回流進她的四肢百骸裏……
原來,炸開的是她的腦子。
「妖神蘭青。」
准備上船的青年一頓,當作沒有聽見。
「你看,你女兒的簪子呢。」
藍衣青年聞言,驟然轉身,碧玉簪正在他眼前晃動著。
那是他兩年前給大妞的!
「妖神蘭青,」那人笑道:「咱們盯你很久了。如果不是我們一直找機會確認,還真看不出你就是蘭家的妖神蘭青。你怎會變成這樣?連點媚態都找不出來,你是怎麼練功的?眼神正派到我差點以為找錯人了呢。」
蘭青不動聲色掃過一眼,不少打扮成老百姓的江湖人藏匿在附近。是他太心急回家見大妞,所以忽略了危險嗎?他尋思片刻,又看向那支碧玉簪。
「哪兒的人?找蘭某有事?」蘭青神色自在地問。
「你連咱們都看不出來嗎?」
蘭青眯眼打量,面露異色。「蘭家人?」
「算你平凡日子過得還不算太久。蘭青,家主有令,要你回蘭家。」
「我已被趕出蘭家,家主有令,與我何幹。我女兒呢?」
「自是請上蘭家作客了。」那人笑道,把玉簪扔給蘭青。
蘭青攥住端詳,內心一陣寒涼。
大妞上蘭家?他想都不敢想結果,這簪子大妞寶貝得緊,如果蘭家要搶人,雲家莊必不會放過,極有可能蘭家見大妞傻氣,暗地拐了她走。
既然是拐,暫時應是無事。但,不能讓大妞留在蘭家太久,現任家主性格扭曲醜陋到會讓大妞承受最可怕的事,大妞多留一刻豈止是危險!
「回蘭家麼?好,走。」
那人愣了下,馬上又笑:
「我還以為要花點時間說服你,說不定還要跟你打上一場呢,沒想到有女兒的人,就是不一樣。」他自袖間拋出一顆藥。「怕你中途作怪,還請你為了你女兒多多配合。」
蘭青湊近聞著這顆白玉藥丸。只是迷藥,吃下去最多半昏半醒幾天而已。
「你的女兒一發現蘭家沒有你,成天都在那裏哭。你也知道家主的脾氣,能留住你女兒的命多久……」他話未完,就見蘭青吞進藥丸。
那藥立即見效,蘭青極力穩住自己,幾名蘭家人上前扶住他虛軟的身軀。
那人揚起眉,慢吞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