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明明在湖中對赤兒的一個巴掌,冷酷絲毫不留情。心中不免對西兒的聽話有些憐憫,輕歎了口氣問:「平日裏,教主對你們好嗎?」
西兒低垂的目向我這方側了側,臉色有些不自然,緩緩的,他點了點頭。
平日裏對他們好,但也就像養了個寵物吧,有用時開心時就逗一逗哄一哄。
「你們……」總覺得他對明明並非僅是畏懼,我遲疑了下,繼續問:「你是心裏,當真喜歡著教主的吧?」
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滯了滯,臉色變了幾變,眼神恍了幾恍,才微顰著眉尖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小小的為他悲哀了下,忽然間覺得心口有點憋悶,不由的站起身,站立不安的扭了扭腰,甩了句:「我出去透透氣,你先歇著。」話沒說完,我的人已飄到了門口。
窗外,明月皎潔。
一般來講,我認為,像西兒這種死心塌地的男人,比曇華那種純白無暇的男人更難搞。對曇華可以無語,對西兒就徹底絕望了。
哦我在說什麼,我不是要搞西兒,我是說,我對西兒這種死心眼而且悶頭悶腦的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救他的辦法都沒有。
可是,我是為什麼就覺得他一定是死心塌地的啊?
拍了拍頭,想不透。
眼前閃過赤兒那不服氣的呆滯的面容,心裏突然覺得這雲教裏面,越來越深奧。
再拍拍頭,不想了不想了,我又不是聰明的人。
唉,不如,這會兒,去瞧瞧我們家的乖寶寶龍陌吧。
一想起龍陌,我這心裏頭‧緄囊簧‧療鵠礎
腳步輕快,直奔龍陌閨房。
明明與龍陌
房門微掩。
我略思慮了下,便舉手要推門,耳邊卻聞得裏面有聲音。
龍陌這時候沒睡不奇怪,但不至於自言自語。那麼,屋裏有別人?還是……女人?!
心中沉沉一頓,難道,明明也給龍陌弄來了少女?
腦中閃過惱怒,容不得再自己胡思亂想,我一把沖開門的同時,身子已快速飛了進去。「陌兒!」
裏面的人因我的突如其來,表現的瞠目結舌手足失措。
我定睛,方才看清龍陌站在床尾,而坐在床塌上的一個女人,正是明明本人。
倒抽了口涼氣,眼角都要發抽。
明明教主果然待我不同凡客,連我們家龍陌,她都要親自床陪。
龍陌定定地看著我,臉色由最初的蒼白轉到血紅,眼睛裏的驚悸、焦急、惶恐,變幻無常。
而伶俐的明明教主,在短暫的愣怔之後,立即恢複自然可愛的模樣,她宛轉一笑,不露痕跡的一邊從床上站起身一邊甜絲絲地道:「是姐姐呀,瞧這麼風風火火的,嚇我一跳。」說完,還微微嘟起潤潤的紅唇,以示委屈。
我勉強壓下心中的惱火,淺淺垂了垂眼簾,淡然一笑,「沒想到明明會在,是我倉促了些,驚到了明明非常抱歉。」
「呵呵,姐姐說道歉的話,是責怪明明不該到陌哥哥房中來麼?」明明說話間,人已飄到了我身前,抬眸巧笑著。言語之中,似半開玩笑半有挑釁。
我睨了睨她,再轉視線投向龍陌。
龍陌局促之間,微顰雙眉,眸光流轉,時不時顫動的唇瓣似有千般的辯解不便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