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不著太招呼,女孩們就圍過來。安古屺樂在其中,可在孟賢國看他卻是苦中作樂。孟賢國喝的有點多,去了躺衛生間,再回來時就沒找著自己的兄弟。
孟賢國知道安古屺去哪了,不方便打電話就發了條短信給安古屺,提醒他一定要知道收拾殘局……做完朋友的本分,他突然覺得可恥。正猶豫著是否應該拉自己朋友走出女色的澤譚……
一個女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你好!」她的聲音中閃著興奮。
突變的情況讓孟賢國有些招架不住,「呃?」。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今年的表現太出色了!」
孟賢國看見了女孩捧在手裏的東西——應該不耐煩嗎……他重新看了看純淨而期待的目光。他想了想,沒有過多的表示在意,只是從女孩手中拿走了禮物。
「那你能給我個禮物嗎?」女孩興奮的說。
孟賢國聽了一愣,隨後的笑容為帥氣的臉旁更添光彩。他低下頭看看手中的禮物,再看看女孩美麗的笑容。他俯下身——輕輕吻了下去,他甚至能感到女孩因興奮而微微不勻稱的呼吸和顫抖雙唇。
這種依賴感,讓他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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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場演出竟然也有柳馨裴。看著正在彩排走場的柳馨裴,燦爛的笑著——她身上透著股原來沒有的勁兒,讓沫沫覺得大不同,卻說不出來是哪不同。
柳馨裴也看見沫沫了,興奮的和她招手,一排完歌就三步並兩步的往她這邊來,上下打量了沫沫好一陣兒,「真是你!」她竟然叫出來。
沫沫抿嘴樂了,「怎麼改行了?」她的樣子多了份老練和成熟。
柳馨裴聽了沫沫說話,覺得不認識了她似的,「你怎麼變這樣了?」說完還和她打趣,「是不是還怕我欺負你?」
「啊?」沫沫苦笑,「別在意,習慣了。場面上,就總愛擺個樣子。」
柳馨裴沒聽明白。
「我在演藝經紀公司當經紀人。」沫沫遞上自己的名片。柳馨裴看了看那張卡片,沉思中「唉……」了一聲,然後笑笑,「理解、理解。」
「唐曉也在,願意見見嗎?」沫沫無所謂的說。
「她也當經紀人了?」柳馨裴眼睛睜得老大。
「那倒沒有。」沫沫覺得應該舍去一些情節,「她是過來陪我的。」
「晚上一起吃飯吧。」柳馨裴沖沫沫眨了下眼睛,「我男朋友請客。」
這個時候和柳馨裴吃飯?沫沫怎麼都覺著可悲……看著她走向自己的男人——相互對望後那一抹溫暖的笑,沫沫有點嫉妒還有點失落。
她恨恨的罵了自己一句——她和唐曉怎麼會落到這部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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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婁說死也不讓唐曉和莫伶陪著去擦藥,小胖成了唯一可用之人。看著他們走出去,莫伶沒送出門卻透過窗戶望了很久——看著他們的坐上車,消失在馬路上。
屋裏只剩下她和唐曉——總該說點什麼。比起聊天,現在的尷尬氣氛更難控制。實在無聊,莫伶又不愛看電視,於是她打開吉他箱,從裏面取出一把吉他,熟練的撥弄起來。
莫伶眼中彌漫溫暖讓唐曉吃驚,「你很喜歡這把吉他?」
伶又撥出一串音調。
「是你的?」
伶抬起眼,「它是——是我哥的。我哥是個敦厚、剛毅、山一般的男人。」
唐曉望著莫伶苦笑,這笑苦澀的沁人心肺卻讓人平靜。難道她的心也像她的人一樣總是平靜如水,從未有過慌張?她內心深處從未發生過令人難耐的戰栗嗎?憑女人特有的敏感,唐曉從她眼裏瞧見了只有女人才能看到的哀怨和冷漠。
她仔細的瞧著,就像莫伶是件藝術品。莫伶的眼神與唐曉明澈而略帶幾分憂鬱的目光相遇——一粒大大的淚珠滴下來,在她的唇角浸出個暗色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