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岩武出示了警察證之後,對兩個民警說了兩句,兩個民警就已經退走。
黃芳琴早已經是臉色複雜難看。悄悄縮到人後已經要溜出去了。
白雅婷與錢向紅看到顧言辰身邊的刑警,也是面色一變,臉色都難看起來。
「趙警官,我妻子失蹤了九個月,那場車禍事故中登記的警局檔案中,她是死亡身份。現在您可以看到了,她安然無恙地活著,而且生下了我女兒念言,還請您仔細調查案情真相,調查清楚這九個月,到底是誰綁架了我妻子!」
顧言辰聲音冰寒,眸如寒雪,俊美入神的俊臉冷峻如玉湖,厲瞪著就要灰溜溜離開的黃芳琴,厲斥道:「黃阿姨,請配合刑警同志辦案!」
黃芳琴臉上泛起一絲難看的苦笑,卻還是嘴硬道:
「關我什麼事啊?!憑什麼調查我啊?這病房裏那麼多人,我告訴你們,我跟你們局長很熟的,現在我就打電話給他……」
一邊說話,她更是一邊拿出手機作勢就要打電話。
蘇南終於看到顧言辰的俊冷身影出現,已經是淚霧彌漫,氣得渾身顫抖,瞪著黃芳琴就嘶聲控訴出聲:
「就是她,馮麗苑的死與她脫不了幹系,就是她派了馮麗苑把我囚禁在崇景路下花園區384號,囚禁了整整九個月!她還弄了一具女人的死屍換下了我的衣服,那天把我綁架時,那輛車就在她派劉助理的駕駛下,改裝了車,把女屍捆綁在前車座上,劉助理在改裝後的後車座處操作車輛,潑上了汽油,在海岸崖坡處墜毀……」
錢向紅難以置信地瞪大一雙眼眸,怔怔地看著聽到蘇南控訴後臉色一變再變的黃芳琴,她也禁不住渾身顫抖起來:這八九個月來,黃芳琴收買她,讓她收集蘇南與宋家銘這對夫妻的親密照片、結婚證、婚紗照等東西,還上下往監獄那邊動用關系,她兒子宋家銘才終於減刑出獄。雖然曾經就了解黃芳琴為人的她,不想再與其有任何來往,但是黃芳琴出手慷慨,不禁幫她償還了她兒子私拿回扣被法院判決剝奪的財產賠償,而且還給她和丈夫宋華忠都找了一家高檔私人養老院護院員的高福利待遇工作……
這。黃芳琴要是被捕入獄的話,會不會抖露出托關系讓她兒子提前出獄的事情呢?還有,蘇南、顧言辰會不會出手對付她?
白雅婷一臉惋惜地瞥看向黃芳琴,唉,真是婦人之仁!當初直接殺了蘇南,再讓蘇北搞這出假孫子事情不正好嗎?非想著留下個顧家的孫輩親血脈,哼,搬起石頭打到自己的腳了吧。
這時,錢向紅發現,黃芳琴在拼命地給她使眼色,同時也給旁邊的趙秀芳拼命地擠眼睛使眼色。
錢向紅正迷惑間,趙秀芳已經一咬牙,挺身站了出來,手指指了指頭部,向刑警隊長趙岩武板正臉色道:
「警察同志,我女兒這裏出了些問題……她一直都想要攀附上顧家做富家少奶奶,這幾個月其實是一直都是我安排她到那個院子裏靜養,讓她安心把孩子生下來。這件事情,與黃芳琴沒有任何瓜葛。」
錢向紅見到黃芳琴在給她使眼色,也終於鼓足了勇氣,沖到趙秀芳身邊,道:
「我這個兒媳婦,就是腦子出問題了。這件事情我也知道的,什麼綁架啊囚禁啊之類的事,哪裏有啊?我這個做婆婆的,這是她親媽,我們會說謊嗎?!她連她老公都能陷害入獄,肚子裏又懷了這個富家公子哥的種,你根本不知道她心有多狠……」
蘇南淚眼婆娑,難以置信地看到撫養養育自己二十幾年的老媽趙秀芳,竟然如此幫著仇敵說話,內心淒切,早就把黃芳琴恨出一個窟窿來,咬牙恨聲道:
「顧太太,您捫心自問,您讓姓馮的那個胖女人差點兒動手害死我的時候,還有你派人害死她的時候,你閉上眼睛就不怕老天爺在上面看著嗎?!」
黃芳琴厲聲出聲:
「小賤人,你不要信口雌黃,我什麼時候害過你了?我又什麼時候害過什麼姓馮的人了?對,我數年前是有一個姓馮的老仆女,但我們早就沒有見過面早就沒聯系了,她什麼時候死的啊?死了又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這時
年輕男人一句冷淡如寒冰的聲音,穿雲破霄。打斷了黃芳琴的厲聲聲音:
「警察同志,黃芳琴到底有沒有罪,請您帶她到派出所拘留審訊,至少現在她對馮麗苑的身死,以及綁架我女兒顧念言這件事,有難以撇清的關系!現在網絡上網友們輿論可是鬧得很大的,勢要揪出不法人販子的真面目!」
蘇南抬起淚眸來,就見到顧言辰俊臉冷峻寒煞,冰眸如雪,一臉平靜地看著已經渾身顫抖發顫起來的黃芳琴,淡然出聲道。
「黃芳琴,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刑警隊長趙岩武點了點頭,厲眸如電,示意兩個警員上前,厲瞪向臉色難堪到極點的黃芳琴,緩聲說道。
黃芳琴被帶走了。
她被帶走時,臉色蒼白,還怨毒地扭臉死死盯視著蘇南,恨得咬牙切齒。
趙秀芳呆呆地佇在那裏,渾身都顫抖起來。錢向紅也是滿臉驚恐,手都微微發抖。
白雅婷不屑地瞥一眼蘇南,捂住自己被護士匆匆包紮的耳朵,冷哼一聲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