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車門前的人,就是楊池舟。
車廂中的一切,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靡亂。
兩具緊緊連接的身體,充滿愛欲的氣息,靡音臉上的痛苦與迷亂,殷獨賢撫摸著她的手,散落在地的衣料。
一切都是不堪的。
楊池舟忽然沖過去,狠狠地向殷獨賢的臉上揍了一拳。
殷獨賢重重地撞到車壁上。
靡音坐在角落中,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殷獨賢抬起臉來,他的嘴角,有著血跡。
「池舟,」殷獨賢的聲音異常緩慢,像飛揚的塵土一般,安靜地墜落,覆蓋在車廂中每個人的心上:「總有一天,你會因為這個女人而喪命。」
接著,他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整理下衣衫,走出了馬車。
靡音依舊是靜靜地坐在車廂角落裏,她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讓她覺得安全。
她將腳曲起,擋住自己**的前胸。
她的眼睛,是沉靜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說過,他不會放過我的。」靡音這麼說道。
楊池舟沒有說話。
從宮中回來,他看見自己府中的馬車正在路上行駛著,而緊緊扒住車窗的那只柔荑,戴著他送的白玉手鐲。
那是靡音的。
那只手的姿勢,是痛苦的。
五個骨節,呈現蒼白的顏色,仿佛要戳破皮膚。
她正受到殷獨賢的淩辱。
他奔了過去。
可是還是晚了。
楊池舟走過去,脫下自己的外衣,罩在靡音身上。
可是沒有溫度,靡音依舊沒有感覺到任何溫度。
靡音開始不說話,甚至不再步出房間一步,她整日整日地躺在床上。
床邊的帷幔,被風吹動,像一股股流水,而坐在裏面的靡音,身形越來越模糊,仿佛很快即將消失。
無論楊池舟怎麼逗她,靡音依舊不說不笑。
她的眼裏,是灰色的,落滿了塵埃。
楊池舟將帷幔掀開,在她身邊躺下。
靡音曲起腿,將臉枕在膝蓋上。
她後背的線條,很美。
楊池舟的手,輕輕在上面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