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到襲擊後,殷獨賢抬起身子。
他用手,撫摸自己流血的唇。
但他的眼睛,還在注視著她,
熏香中的那只妖嬈的手,依舊在空中飛舞著。
「啪」的一聲,殷獨賢重重扇了靡音一巴掌。
他的力氣很大,毫無憐惜。
靡音的頭,偏到一旁,她的耳際,在嗡嗡作響,而口中,更湧上了自己的血。
殷獨賢抓住靡音的臉,逼她看著自己:「我不是池舟,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沒錯,他不是楊池舟,不會對她疼惜。
血,從靡音嘴中緩緩溢出,異常粘稠猩紅,染在唇上,顯出了妖豔。
「告訴我,她的屍首究竟在哪裏?」
殷獨賢的眼睛,是細長的,帶著尖銳的寒冷的弧度:「除非我想告訴你,否則,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接著,他撕去她的衣衫。
紗幕在風的鼓動下緩緩飄動,可是依舊遮不住紫檀木躺椅上,那兩具身體。
交纏與掙紮,強迫與屈辱。
天空逐日變得灰暗,冬天,又要到了。
那沉悶的天色,壓在每個人心中。
靡音站在院子裏,看著那些尚在苦苦掙紮的花草。
在寒冷的風中,他們在瑟瑟發抖。
為什麼不肯離去?是不舍,不甘,還是不願?
世間的每件事物都有自己的故事。
靡音就站在那,怔怔地看著。
最近,她無意間知道,田成在慘遭不幸之前,已經將柳易風送出了王府。
殷獨賢他們找遍了全城,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總算,總算有人逃了出去。
柳易風,你一定得好好活著。
在微微的寒風中,靡音這麼祈禱著。
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很熟悉。
「你來了。」靡音沒有回頭,卻知道是誰。
楊池舟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後。
他將靡音轉過身子,看見了她嘴邊的青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