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音的眼睛彎了一下,仿佛是聽見了世間最滑稽的事情。
楊池舟猛地將她的衣服撕開,那光滑的皮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印記,那是殷獨賢留下的占有標記。
在那一刻,楊池舟的眼內,不再有愛意。
「皇上說得對,」楊池舟道:「你不過只是個女人,你不過是具讓我著迷的身體。」
說完,他俯下身子,做了殷獨賢做的事情。
靡音完全沒有反抗。
她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翻飛在空中。
她看著楊池舟在自己身體之上馳騁。
她看著院中的那株槐樹,緩緩地落下最後一片葉子。
幹枯的,哭泣的樹葉。
從這天起,靡音徹底地淪為了殷獨賢和楊池舟的玩物,他們共同的女人。
紫金爐中,焚著龍涎香,刺激著人的**。
紫檀木大床上,靡音俯在上面,眼睛微微地張著,卻沒有任何意識的痕跡。
她只是在看著地上的毛毯。
狐狸的毛,純白,沒有一絲雜色,純粹得讓人生厭。
背後,有個男人在占有著她,是殷獨賢還是楊池舟,她分辨不出。
但,又有什麼重要呢?
真的不再重要了。
眼睛,依舊注視著眼前的那一抹白色,並對著地毯,呼出一口氣。
那白色的毛,柔軟地倒向一邊,但當靡音停下之後,它們又恢複了原狀,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柔軟的頑強。
正看得入神,背部被人咬了一口。
那種鈍鈍的痛,使得靡音忍不住輕呼出聲。
殷獨賢的聲音傳來:「靡音,你這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對男人而言,是種侮辱。」
侮辱?
靡音輕笑,在心中。
她多渴望,能夠侮辱到他們,能夠傷害到他們,
可惜,只是可惜。
「專心點,聽見了嗎?」殷獨賢的聲音很柔,但卻是一種威脅。
可是,還有什麼好怕的?
當家國,親人,自由與身體都失去後,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靡音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