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遲疑之間,靡音穿過他,一把推開了門。
冷風,猛得鑽了進去,將殿中的輕紗帷幔,全都卷起。
像是一場華麗的浩劫。
那些靡麗的顏色,在空中,散成了一朵朵的花。
而所有的花,都比不上靡音那樣嬌豔。
她是快步走來的,額上滿是汗珠。
瓷器般的臉頰,透著紅潤。
一張臉,是飽滿的,就像是剛剛盛開的牡丹。
花期,尚長。
她那白嫩的耳垂上,是兩粒珍珠耳墜,不停地搖晃著,動蕩著人心。
所有的嬌豔,瞬間佇立在她身上,不肯離去。
極淨萬那雙慵懶的眼睛,忽然半闔了起來。
而殷獨賢的眼睛,則沉了沉。
靡音沒空再想,她看著殷獨賢,用生平最嚴肅的語氣說道:「跟我走。」
殷獨賢瞬間明白了。
他起身,甚至沒來得及和極淨萬交代一聲,便沖過靡音的身邊,走了出去。
靡音也沒有任何猶豫,跟著走開。
極淨萬的眼睛,一直看著門口。
直到那嬌豔衣裙的最後一抹麗色消失。
當靡音和殷獨賢跑回仙慶宮時,毓蘭已經是彌留狀態。
她的呼吸,都仿佛已經消失了。
靡音跑過去,緊緊握住毓蘭的手,道:「他來了,你的兒子,他來了。」
毓蘭的嘴唇,動了動。
靡音忙回頭,對殷獨賢說道:「快過來看你的母親。」
可是殷獨賢沒有動彈。
他一直站在門口,似乎是被定住一般,但更確切的說,像是有一股力量,阻止著他過去。
to喵嗚咿呀
極盡曖昧的出場,又是一個花灑人家
靡音啊靡音
青兮知你如蕾未綻,如鳳未鳴
現如今
可歎你這精靈已不能遊戲花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