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漫不經心的姿態,遊戲著世間的一切。
他的身邊,是一個幾乎**的美人。
盛容的美人,就像他說的那樣,像水一般。
溫熱的水,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徜徉於她們的身體中。
極淨萬微笑著,他的手,在美人白皙的肌膚上遊走。
他在逗弄著她。
他喜歡看著女人在自己身體下享受歡愉。
對他而言,那就是一種征服。
是的,征服。
這是男人永遠的目標。
極淨萬的手,勾起美人的精致下巴,唇,則吻了上去。
他看著她媚眼如絲,看著她眼波流轉,可他的動作,還是悠閑的。
他並沒有急著要她,只是慢慢逗*弄著,享受著這一過程。
門開了,殷獨賢走了進來。
「皇上這些天,都到哪去了?」極淨萬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享受著自己的樂趣。
「抱歉,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殷獨賢在旁邊坐下,微笑道:「二皇子還住得慣嗎?」
「當然,我說過,盛容,是再好不過的一個地方。」極淨萬看著懷中的美人,嘴角微勾,像是黑暗中盛開的曼陀羅。
「多謝誇獎。」殷獨賢繼續微笑。
「可惜,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不日就要回去了。」極淨萬將美人的柔荑,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那種柔滑,無可比喻。
「哦?」殷獨賢微微挑起眉:「這麼快?」
「總不能再次給皇上添麻煩。」極淨萬笑了:「而且,再不回去,皇兄估計又要在父皇面前告我的狀了。」
「你父皇一向對你疼愛有加,應該沒什麼大礙吧。」殷獨賢端了一杯茶,緩緩地喝著。
「但落下了口實,也是不好的。」極淨萬道。
「二皇子現在的想法,似乎成熟了許多。」殷獨賢道,那聲音的河流中,浮在面上的是贊歎,而內裏,誰也看不清晰。
「當有刀架在你脖子上時,就必須要成熟。」在說著話時,極淨萬的臉上,還是那種遊戲的姿態:「皇兄對我,可是欲殺之而後快。而父皇的身子,日漸差了,如果哪天仙去,我可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清澈的茶水中,映著殷獨賢的笑容。
在水面,蕩漾著。
「你這話,別人可能相信,我卻不敢相信。」殷獨賢輕輕吹拂去茶面的葉子,那嫋嫋上升的熱氣,被他的氣息折斷,飄散開來。
「哦?」極淨萬揚起眉毛,那是一種詢問的姿勢。
殷獨賢沒有看他,嘴角的笑,悄然無聲:「按照這些年來二皇子培養的勢力看來,真的與大皇子交手,他不一定能占到便宜吧。」
聞言,極淨萬的臉,就像一湖春水,沒有任何的漣漪。
